日子过的虽然清苦,但是其乐融融”。
“你这是在威胁某”
蔡衙役怒目圆睁,双手紧紧的抓住食案,像一头准备扑食的野兽,随时准备暴起。可是蔡衙役知道,对面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加上周围隐约可以听见的喘息声,让蔡衙役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陈掌柜端上来四盘菜,一碟黄瓜伴海蜇丝、一碟韭黄炒蛋、一盘生切牛‘肉’,还有一盘新鲜的鹿铺‘肉’和一瓶用琉璃瓶装着的美酒。
蔡衙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马上意识到更加巨大的危险,如果刚才自己只是猜测对方是叛军吴楠的人,现在蔡衙役可以断定对方绝对比吴楠更加可怕。面前的四道膳食和一瓶酒,不是藏在沂‘蒙’山中的土包子能够拥有了,想到背后隐藏的实力,让蔡衙役有一种被人卸去脊髓的无力感觉。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跟吴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盯上沂水县,为什么会找到某”
“今天,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就想跟蔡班头聊聊天,‘交’一个朋友,用得着如此剑拔弩张吗”
阿布思望给蔡衙役斟满一杯酒道:“蔡班头不用紧张,如果我们真的想害你,恐怕你现在已经走不出这个‘门’了,既来之者安之,不如等某把话说明,蔡衙役能够帮忙最好,如果不能帮忙,某也不会为难蔡班头”。
酒在口中虽然醇厚无比,但是蔡衙役喝起来还是跟毒酒一般难以下咽。虽然知道对方暂时不会对自己不利,但是一想到对方已经把自己情况了如指掌,浑身冷彻骨髓的寒意。菜肴很‘精’美,但是看在蔡衙役的眼中,如同断头饭一样啮檗吞针,不是滋味。
蔡衙役可不会认为阿布思望说的话能够兑现,便哼哼道:“某今天走不出这间酒肆,马上就会有人知道这里,不要以为你们做的事情隐秘,现在城中到处风声鹤唳,要是某现在出事情,以为别人就想不到吗”。
阿布思望并不着急,蔡衙役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格,自己早已经了解透彻:“哈哈,蔡班头多虑了,现在你要走都没有人会阻拦你,某只想问一句,你现在的日子过的好吗?难道就不想为父母和儿‘女’考虑一下”。
人就是这样,你想挽留他,他并不一定会留下来听你的话,要是你让他走,好奇心总能趋势他留下来听你想说什么。蔡衙役看出阿布思望并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反倒是安心的坐下来,想听听阿布思望到底有什么高谈阔论。
蔡衙役也不想跟这些亡命之徒结仇,家中上有老母、弟妹,下有儿‘女’需要抚养,如果说蔡衙役不怕,那是假的,但是也不担心对方敢对自己动手。
“如今藏在沂‘蒙’山中的吴楠叛军蠢蠢‘欲’动,为的是跟王仙芝、黄巢的起义军汇合,你不用害怕,我们与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某今天就想问蔡衙役一句,城中的流民被赶出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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