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白雪和依稀可见的地上火把冒出“哧哧”的响声。一切是那么的寂静,静的让人害怕,已经在山谷中消失的狼嚎声又出现在山谷中,狼嚎声传到孙旭义的耳朵里,就如同在身边一样响起。
孙旭义手中握着钢刀,却不知道危险会从什么地方袭来,双眼恐惧的盯着上坡上的黑暗。
一道火光,又一道火光,无数的火光从山坡上滚动下来,火光越来越大,大到有一人多高,“火球”,一个个燃烧的火球从山坡上翻滚下来,形成了一个个火道。
火球滚到山谷中,撞到岩石上、树木上、马匹上,火球所经之处,一切都被火球点燃,燃烧起来,照亮了整个山谷,如同白昼一般。
被烧焦的树木发出“噼啪”声,热‘浪’一阵阵袭来,山谷中的战马嘶鸣,被火球点燃的契丹兵刚从雪地上跳起来,便被无数的利箭钉在地上。
山谷中到处都是火焰,到处都是叫声,战马的嘶鸣、死亡的悲鸣、火焰的“噼啪”声,加上山谷中空旷的回音,在孙旭义的耳朵里‘交’织成世界末日的音符。
根本不知道敌人在什么地方,孙旭义躲在一匹倒下的战马背后,偷眼向山坡上望去,只有一条条残留的火道,根本看不见一个人影。
孙旭义向着山坡上大声的呼喊:“某投降,不要‘射’箭,我们投降……”。
没有回应,有的只是一声声利箭划破天际的声音,孙旭义不甘心的低头看看‘胸’前突然多出来的利箭,好像一下子吸干了孙旭义身上的力气,慢慢的低下了头,躺在冰冷的雪地中。
没有一个契丹人逃出北沟,甚至没有人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所杀。第二天的‘春’天,这里的‘花’比什么地方开的都鲜‘艳’,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无数的哀嚎声回‘荡’在山谷之中。
二千多靺鞨山民和张天成手下的士兵,在北沟全歼契丹一千人,己方死伤不过上百人,彻底破灭了契丹人偷袭白崖城的‘阴’谋。
阿布泰一张爬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兴奋的将一碗马‘奶’酒倒进张天成面前的大碗中,然后端起手中的大碗道:“你们中原人就是狡诈,不过某喜欢,来我们干一碗,为了靺鞨人和中原人的友谊,干……”。
张天成感觉阿布泰真不够意思,骗了自己的计谋不算,还吃了自己的牛羊和美酒,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张天成端起面前的马‘奶’酒,干了一口道:“这次阿布酋长可是立了一件大功,某会替阿布酋长向李刺史请功,到时可不要忘记某的好处”。
“那是、那是……”
阿布泰好像没有听懂张天成的话,滔滔不绝的向张天成描述北沟战斗的凶险,“张贤侄,这些契丹兵还真的不好对付,明明已经被包围了,最后还想负隅顽抗,要不是某手下的勇士斩杀了几个凶悍的契丹兵,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镇住这些俘虏”。
这次偷袭白崖城的契丹兵,都是涅剌部、突举部的‘精’兵悍将,虽然遭遇到埋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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