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道走”。
北路要通过渤海国的境内,孙信仁不想现在跟渤海国有什么冲突,便说道:“我们走南路,出一千名‘精’兵偷袭西山,最后里外夹击白崖城如何”。
李伯峰知道孙信仁不死心,也只好同意道:“既然如此,你我各出五百名‘精’兵,偷袭西山,内外夹击白崖城”。
张天成的心情糟透了,被人一路抬着,翻山越岭来到石湖,这里离白崖城后方只有六七里的山路,半天就可以到达。石湖附近住着一个一千多人的靺鞨部落,部落酋长阿布泰竟然是阿布思利的一个远方叔叔,听说张天成到来,硬要留张天成住上一晚才能走。
张天成不想留在这里,可是身边的人却一个个比吃了兴奋剂还高兴,让张天成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不就是几个穿着布衫、披着‘毛’皮,头上还‘插’着各‘色’羽‘毛’的靺鞨少‘女’吗?比起自己家中的几个婢‘女’差远了,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王保康一脸兴奋的拍拍地上趴着的张天成,乐呵呵的道:“张兄弟,你在这里跟阿布酋长先聊着,某出去一下。呵呵,某马上回来……”。一个靺鞨少‘女’拉着王保康往帐外走,王保康一脸猥琐的向张天成直笑。
张天成恨的牙痒痒的,这算什么事情,也太不注意影响了吧!“我抗议,给我留一个”,张天成张了张嘴,没有好意思喊出来。
阿布泰一手托着酒杯,一手抓着一根烤的焦黄的鹿‘腿’,胡子上和嘴角便残留着透亮的油迹,一对乌黑的双目在张天成的脸上扫来扫去。阿布泰哈哈大笑一声,惊得张天成一‘激’灵,“张贤侄,可是看上族中那个山娘子,不妨跟某说说”。
张天成趴在木板上,被人抬进毡帐中,什么‘女’子也没有看见。虽然没有看见,但是看见身边一个个人手舞足蹈兴奋的样子,张天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家里的‘花’那里有这里的野‘花’香。张天成眼巴巴的看着王保康兴高采烈的离开毡帐,听见阿布泰的话,失落的心一下子燃烧起来:“呵呵,阿布酋长,你看某现在的样子,还行吗”。
“怎么不行,某像你一样年轻的时候,身边不说有上百个‘女’子,也有二三十个”
阿布泰好像没有听明白张天成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道:“想某当年,一双手就能撕开一只虎,一抬脚就能踢死一条狼……”。
阿布泰正在憧憬着自己年轻时候光辉的形象,一个山民慌慌张张的跑进毡帐中:“酋长,不好了,出事了”。
“慌什么,没有看见某正在招待贵客吗”
阿布泰一脸的不悦,自己好不容易能在人前显‘露’一把,被跑进来的冒失鬼给搅了雅兴。阿布泰瞪起眼睛道:“出什么事情了,快说……”。
山民被阿布泰一吓,把到嘴边的话忘记了,“嗯……”,山民看看阿布泰,又看看张天成,这才想起来道:“酋长,刚才有人来报,在北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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