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的。
这时候,李烨身边的几个彪形大汉就派不上用场了,看着从屋内伸出来嫩藕一般的‘玉’臂,李烨怎么能忍心扫了她们的兴致。李烨将事先封好的“开‘门’利是”递给几只柔荑上,“几位娘子,请行一个方便,让某进去吧”,李烨可不会怠慢了‘门’后几个小娘子。
这“开‘门’利是”并不是全部给这几个娘子的,几个娘子拿出一些,然后送给李烨身边的迎亲人,名为“茶点金”。
这时,房‘门’一开,几个穿戴奚人服饰的‘女’子站在‘门’内,引着李烨往房间里走。屋内正中央坐着一个年长的‘女’子,正是时瑟的妻子纪氏,有婢‘女’端上一只盘子,上面摆着一盘‘奶’酪和一杯水酒,这是主人招待新郎的食物。
李烨吃过‘奶’酪、喝过水酒,向纪氏行拜奥礼。礼毕后,萧‘艳’‘艳’才由房间里走出来,只见萧‘艳’‘艳’头梳蝶形双环髻,双环以金簪‘插’定,留四尖巧额,额上发饰有云形‘花’钿,扎红‘色’发带,带头飘于脑后,‘花’式耳铛,修眉细目,隆鼻小口,面形丰满。黄‘色’大袖长衫,左衽直领,领连如意形云肩,腰束绿带,红蔽膝,红‘色’大带,浅粉红曳地裙,披绿‘色’披帛。
萧‘艳’‘艳’缓缓走到纪氏的面前,拜见纪氏,纪氏送萧‘艳’‘艳’酒食,萧‘艳’‘艳’饮离别酒后向纪氏哭别,奚人的婚礼到此才刚刚进行到一半。
李烨挽着萧‘艳’‘艳’的柔荑走出房间,因为奚人也是马背上的民族,并没有婚车接送的风俗。李烨将萧‘艳’‘艳’扶上自己刚才骑乘的马匹上,牵着缰绳,带着新娘往回走,送亲的队伍也跟着李烨和萧‘艳’‘艳’一起往回走。
当萧‘艳’‘艳’来到李烨刚刚建好的住所前,李烨将马背上的萧‘艳’‘艳’扶下马,这时送亲的奚人会在‘门’坎前置一马鞍,萧‘艳’‘艳’必须从马鞍子上跨过,方可进入住所。
奚人是游牧马背民族,经常以马代步,所以萧‘艳’‘艳’进夫家‘门’从马鞍上跨过,肯定与“马”有关。奚人婚俗中的“置马鞍于道使皇后跨过”这一内容被后来的东北地区汉族人所沿袭。
如《锦县志·婚礼》载:“新‘妇’到‘门’出轿时,婿家以幼‘女’二人持宝瓶授新‘妇’左右抱,瓶中实以米,并纳金银少许,以赤绳连系之。红氍布地,新‘妇’行其上,娶送亲之‘女’眷左右扶掖之。庭前备香烛,设天地位,或婿与新‘妇’同拜,或婿拜而新‘妇’立其后。拜毕,婿先入房,新‘妇’随入。置马鞍于‘门’限,覆以红氍,新‘妇’越鞍而入。盖俗尚假借避坎限之名(俗呼阈为坎),使凭鞍而过,取平安之义”。由上,似乎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东北地区的汉人虽沿袭了奚人、契丹人新娘子过‘门’坎先跨马鞍的习俗,但二者的涵义已经不同,前者与游牧骑“马”有关,而后者则是取“凭鞍”之谐音吉语“平安”之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