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无法卖出,然后再‘逼’粮商还款,迫使粮商向李刺史低头。如果粮商硬撑着继续与李刺史对抗,我们就利用手中的诉状,将几家粮商告倒,让他们倾家‘荡’产”。
商贾在古代没有多少地位,利用诉状状告粮商的确是一个好办法,现在也只能暂时使用这种办法打击一下粮商了。
“三郎,不用这么麻烦吧,上次王冠彪的事情,不是做的‘挺’顺利的吗?不如我们再做一次,诬告他们勾结匪患、图谋不轨,这样不就行了吗”,一旁的张天成说道。
李烨摇摇头,这种事情能一不能二,做多了就会‘露’出破绽来,而且登州的匪患都被张天成剿灭了,哪来什么匪患与粮商勾结,这不是笑话吗?不过张天成的话给李烨提了一个醒。“敬兄,可曾在王冠彪家中发现粮商与王冠彪勾结的书信,我们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李烨笑道。
敬翔一听,眼前一亮道:“对啊!粮商不可能与王冠彪没有关系,王冠彪意图谋反,必然会与其他人勾结,我们可以扩大审讯的范围,找出粮商与王冠彪‘私’通的证据,就可以证明粮商暗中资助王冠彪谋反”。
小兰在一旁吓了一跳,李烨和敬翔这是想搞株连,只要与王冠彪有关系的粮商都会牵扯到谋反的案件中,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夫君,这种事情是不是……”,小兰没有说完,但是眼神中流‘露’出不忍的神情。
“某也不想这样做,但是如今形势紧迫,如果再拖延下去,登州的粮价必然会暴涨,到时登州就要大‘乱’,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时候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必须用雷霆手段加以镇压,才能稳定登州的局势”,李烨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与粮商慢慢的耗下去,时间拖得越久对李烨越不利,只有快刀斩‘乱’麻。
破的时候,如果李烨无法控制登州的粮价,不仅登州会发生****,而且也会影响辽东半岛的移民工作。
“思望,这件事情就‘交’于你去办,有什么发现及时告知某与敬兄,务必将粮商全部扯进王冠彪谋反的事情里”,李烨说道。
阿布思望点点头道:“是,某这就去王家村调查情况,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王冠彪与粮商谋反的罪证”。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登州慢慢铺开,白‘色’恐怖很快弥漫在登州的上空,让人感到压抑喘不过来气。
登州粮商还款的日期越来越近,可是粮商手中已经没有了现钱,只好压低粮价进行销售,可是登州百姓手中也没有多少钱,根本无法购买粮商手中的稻米。登州粮商没有办法,只好变卖手中的房产和古玩字画,可是房产和古玩字画也需要有人购买才行,现在登州商贾那个手上有这么多的闲钱购买粮商手中的房产和古玩字画。
粮商想把房产和古玩字画抵押给钱庄,李烨早就下令不得接受粮商手中的房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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