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旱,大旱之后又闹蝗灾。
本来一个国家遇到了这样接二连三的天灾人祸,执政者如果稍微有点头脑也应该想到民生艰难,百姓疾苦,多少也应该稍微的作养一下了。可是再看一下晚唐的政fǔ又是如何爱惜百姓的?
咸通十四年的懿宗,正在一味的佞佛,倾举国之力恭迎佛骨,把国库‘花’了个底朝天,也不肯拿出一分一毫施舍百姓。结果他当年就两‘腿’一蹬,死了个干净。
僖宗上台后,有朝臣上奏要求减免灾区赋税,僖宗倒是也批了,但批是批了,却不过是一纸空文,有关部‘门’拒不执行,僖宗本身就是个‘花’钱的主儿,真要收不上税僖宗‘花’什么?所以稀里糊涂的就不了了之了。只苦了那些穷苦的百姓,因庄稼绝收,赋税又不肯减免,只好跑出去逃荒逃税,成了流民。
可是大灾之下,赤地千里,实际上连饭也没处去讨。所以年老体衰的无处可去,只好“坐守乡闾,待尽沟壑”,而那些身强力壮者,便啸聚山林,最后都成了‘革命’的种子、火种。
而像什么‘易子相食’之类的,在当时绝不算什么新鲜事,常有路人走着走着走不动了,一跤跌下去,旁边就有人围了上来,等他一断气就给吃了,要是碰见‘性’子急的,没等那人咽气就已经开始吃上了,想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
另外说一句,晚唐时期,人吃人这种现象规模之大,数量之多,从古至今都是绝无仅有,比较起来,就连非洲那些食人族都是小儿科了,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这时候还不过刚刚开始,到了后来,更创造‘性’的发明了“腌尸”、“人‘肉’工厂”这种新鲜吃法,其作俑者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这里暂且不表。
再说王仙芝和黄巢的草军,由于以宦官田令孜和宰相卢携为首的当权派抱有侥幸心理,幻想着单凭地方之力便能将草军平息,在朝中一味遮掩,坐失围剿良机,使草军得以迅速壮大。
在此期间,草军相继攻克了濮州、曹州,并打败了天平节度使薛崇,声势越来越大。而在乾符二年四月,浙西地区也爆发了以王郢为首的由兵变转成的大规模农民起义,与草军形成了南北呼应之势。这样一来,田令孜和卢携再也掩盖不住了,只好在乾符二年十月将王仙芝、黄巢起义之事正式上奏给僖宗,这以后是后话了。
李烨见阿布思望汇报完事情后,还没有离开,便说道:“思望,还有什么事情”。
“李刺史,卢龙守将李茂勋逐节度使张公素自立,自称留后,已上表朝廷,现在卢龙藩镇一片‘混’‘乱’,请李刺史指示”,阿布思望又爆出一件大事情。
“什么,卢龙节度使张公素被李茂勋驱逐了”,李烨也是大吃一惊,卢龙的情况李烨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河北三镇在安史之‘乱’以后,一直处于半独立状态,根本不受朝廷的管制,现在卢龙守将李茂勋逐节度使张公素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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