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瀛帝国的关东军，是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
……
而此刻的奉天都督府，少帅办公室里。
沙俄外交官瓦西里，正满脸堆笑地坐在张学宸的对面，姿态放得极低。
“我亲爱的张少帅，我们沙俄帝国和您，可是最好的朋友。”
瓦西里搓着手，语气近乎谄媚。
“这次我来，就是想问一句，那十辆坦克，实在是太少了。”
“您看，能不能再多卖给我们一些？”
“您开出的一百万大洋一辆，我们完全接受！价格不是问题！”
张学宸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不行。”
“一辆都多不了。”
张学宸抬起眼皮，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扎在瓦西里脸上。
“再说了，我真卖给你更多，你想过后果吗？”
“难不成，让你们的士兵开着我们奉军的坦克，直接冲进我奉天三省来？”
“瓦西里先生，我们现在说白了，我们双方如今可是敌对国家。
“啊？”
瓦西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
“张少帅，我……我怎么听不懂您的话呢？”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怎么会是敌对国家？”
张学宸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里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如，你回去问问你们的总统，再问问你们那位远东集团军的尼古拉将军。”
“我收到的消息，你们这位尼古拉将军，最近跟鬼子走得很近啊。”
张学宸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瓦西里，一字一句地说道。
“瓦西里先生，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这事可以先放一边。”
“但你总得让我知道，你们的总统，到底想选哪条路？”
“是接着做朋友，还是……当敌人？”
瓦西里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
瓦西里心底里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尼古拉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蠢货！他是嫌现在的局势还不够乱吗？净他妈添乱！
瓦西里“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张少帅！我想，您肯定是误会了！天大的误会！”
“实在抱歉！我现在就走！马上就把这件事上报给我们的总统！”
“如果真有此事，您放心，我们沙俄帝国，一定会给您一个最合理的说法！”
“请您务必相信我们沙俄帝国的诚意，我们绝对！绝对没有跟您交恶的意思！”
张学宸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只是淡淡地开口。
“那最好不过。”
“顺便，替我给你们总统带个好，告诉他——”
“是做朋友，还是当敌人，全看你们那位尼古拉将军。”
“你也清楚，当初的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是我们奉军造出来的。”
“后来的飞机不算，坦克，也是我们奉军先拿出来的。”
“往后，我们还会有更厉害的新武器。”
“要不要好好合作，全看你们的选择。”
“别的我也不多说，就一句话：我们奉军从来不怕事，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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