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指挥部里。
外头此起彼伏的枪炮声，不知何时已经渐渐稀疏了下来。
佐藤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零星枪声，惨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清酒猛灌了一口。
“山本君，我们败了……连巷战，都守不住了。”
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混着脸上的黑灰，显得无比凄凉。
山本长叹了一口气，是啊，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那个张学宸，实在是个可怕的对手，败在他手里，不算丢人。”
“我们……已经拼尽了全力。”
山本闭上眼，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在这场绝对实力的碾压面前，他们从开战的第一分钟起，就注定了败局。
山本慢悠悠地哼起了老家的歌谣，歌声凄凉。
而门外，奉军步枪那清脆的排枪声，已经清晰可闻。
“佐藤君，帝国不会忘记我们的。”
山本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两人双双跪倒在榻榻米上，猛地扯开了军装的衣襟，露出了干瘪的肚皮。
他们缓缓拔出了随身的武士刀。
山本看向佐藤。
“佐藤君，你我一同上路。”
佐藤重重地点了点头。
“噗嗤！”
山本咬紧牙关，攥着短刀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腹中。
他双手颤抖着，横向一拉，完成了最后的切腹之礼。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出，山本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生息。
佐藤看着山本的惨状，额头上冷汗直流，颤抖着举起短刀，刚要往自己的肚皮上扎。
“砰！”
紧闭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不许动！缴枪不杀！”
一队身穿灰色军装的奉军士兵如猛虎下山般鱼贯冲了进来。
带队的营长一眼就瞅见了跪在地上要切腹的佐藤。
“去你妈的！”
营长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佐藤的肩膀上。
佐藤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手里的武士刀也飞了出去。
“想切腹自尽？落个好名声？门都没有！”
营长啐了一口唾沫，满脸狠色。
他根本不给佐藤任何挣扎的机会，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佐藤的胸口。
“ 啪！啪！啪！啪！啪！”
连着扣动了五下扳机。
五发子弹精准地没入佐藤的胸膛，激起一朵朵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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