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
另一边，黑色轿车一路在奉天的街道上疾驰。
车厢里，张学宸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秦烈。
“你应该知道，芳泽谦吉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吧？”
秦烈转过头，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少帅，这还用猜？您心里恐怕早就跟明镜似的。”
“那帮鬼子无非就是来送战书的。”
“他们占了关东州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白白还给我们？”
张学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车子很快便在奉天都督府门前稳稳停下。
车门刚一打开，张学宸还没站稳，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生硬的华夏语。
“张少帅，您可真是让人好等啊。”
说话的正是鬼子公使芳泽千吉，此时他正站在都督府大厅门口，脸色阴沉。
张学宸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迈步走上台阶。
“芳泽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芳泽千吉现在对眼前这个年轻的奉军少帅没有半点好感。
“我在这里等了你足足两个小时，你这般怠慢一国公使，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张学宸听了，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名声？”
张学宸淡淡地看着芳泽谦吉，眼神中尽是轻蔑。
“我和你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名声可谈吗？”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走吧，进去说话。”
说完，张学宸根本不看芳泽谦吉那张气得发青的脸，直接迈步往里走去。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张学宸的办公室。
房门刚一关上，芳泽千吉便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张少帅，我代表东瀛帝国，正式向你递交战书！”
他死死盯着张学宸的眼睛，语气森然。
“不过在开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你这次悍然挑起战争，是以奉天都督府的名义，还是以北洋军的名义和我们打？”
听到这个问题，张学宸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芳泽先生在龙国待了这么多年，应该听过这句话吧？”
张学宸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却在冷笑。
这老鬼子，临到开战了还要给他挖个坑。
对方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鬼子就是想借着这场仗，逼着奉天三省宣布独立。
如果奉军不自立，那这一仗就是北洋政府对日宣战。
到时候，那位坐在大总统位置上的袁时凯，绝对会借着这个由头，处处拿捏和打压奉军。
芳泽千吉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厉声喝道。
“张少帅，你这么做根本不合规矩！”
“什么叫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如今这个时代，电报四通八达，一封电报就能传遍全国，哪里来的将在外！”
面对芳泽千吉的质问，张学宸根本不痛不痒，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不合规矩？”我的电台刚好坏了，收不到电报，不行吗？”
“再者说，你们这群强盗，也配跟我谈规矩？”
“当初你们入侵关东州的时候，提前宣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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