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伸出手示意云舒瑶扶着他下来。
到了这里,没有了外人,就没有那么多忌讳了。
云舒瑶也没有见外,玉手抓着他的胳膊,走下马车。
却不料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沈林眼疾手快,拦住她的腰肢,“三少夫人小心。”
云舒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多谢。”
将她的身子扶正,沈林又示意月儿下来。
月儿看了看沈林,又看了看地面,“我害怕。”
“啊?”沈林一愣,心说这也不高啊。
再说了还有马杌,注意一下没有问题的。
“放心,我会扶着你的。”沈林说道。
月儿瞪了他一眼,这个呆瓜就不知道抱自己下来吗?
非得自己明说?
她偏不!
月儿重重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他,三两下走下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林挠了挠头,完全搞不懂状况。
云舒瑶掩嘴一笑,明显发现了什么,却也没告诉沈林,打算离开。
沈林心里还挂念着别的事情,见她要走,赶忙问道:“三少夫人,三少爷手底下那几个护卫,平日歇在侯府何处?”
“西跨院的倒座房。”云舒瑶指了一个方向,随后疑惑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沈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给三少夫人出气。”
云舒瑶一头雾水,还想再问,沈林却已经告辞,大步流星地朝着西跨院走去。
西跨院,倒座房内。
沈林刚一踹开门,便看到了那个之前为了在邢奎面前表现,曾主动对他出过手的高壮护卫。
“是你这狗奴才?”那护卫见是沈林,顿时满脸狞笑站了起来,“怎么,不想被成安在考校之日杀掉,主动送上门让我杀了?”
沈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女人的滋味估计很不错,三少爷这会儿正尝得痛快呢。”
说话间,他指尖微弹,指甲缝里那无色无味的药粉,已经在空气中悄然散开。
护卫脸色一变,随即怒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敢编排三少爷,老子活劈了你!”
“不信?”沈林冷笑一声,语气幽幽,“那女人左侧锁骨往下两寸,是不是有颗红痣?今日穿着一件翠绿色的肚兜?”
护卫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那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这些私密的特征,除了他,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心中其实已经相信了。
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但出于对邢奎长久以来的恐惧和奴性,他死死咬着牙,强行咽下这口恶气,反而看向了沈林。
“是你这狗奴才坏我女人的清白,老子杀了你!”
他咆哮一声,挥动铁拳就朝沈林砸来。
沈林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反手一巴掌抽在护卫的脸上,直接将他扇得砸在墙上。
“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只敢拿我撒气?”
沈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言语如刀,字字诛心,“你在这当狗,你女人在三少爷胯下承欢,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等三少爷玩腻了,说不定还会赏给其他兄弟一起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