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我们这边。”陆昭月喊。
老兵们开始收缩防线，边打边后撤。
老刀带着人断后，一把刀砍得卷了刃，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当棍子使，砸翻两个。
跨院里人挤人，刀碰刀，喊杀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苏青禾几人被冲散了又聚拢，聚拢了又冲散。
后罩房方向，吴惧和柳青芽藏在暗处。。
三个漏网之鱼摸过去，脚刚踩上台阶，柳青芽从廊柱后闪出来，一刀捅进第一个人的肋下，吴惧从上面翻下来，膝盖顶在第二个人胸口，刀柄砸碎了喉结。
第三个人转身要跑，柳青芽甩手一刀，刀扎进后心，人扑倒在地。
混战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
院子里躺了很多具尸体，剩下的黑衣人见讨不到便宜，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剩下的黑衣人纷纷翻墙撤退，消失在夜色里。
杀疯了的苏青苗提刀要追，却被苏青果拉住：“阿姐说过，穷寇莫追。”
苏青禾没理会双胞胎。
她蹲下身子，翻开一具尸体，借着月光看了一眼。
那人手上有老茧——那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她扯开那人的衣襟，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上面刻着“平川营”三个字。
她把腰牌扔给陆昭月：“是平川营的兵。”
陆昭月接住腰牌，翻过来看了一眼，收进袖中。
她没有说话，但目光沉了几分。
苏青禾站起身，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尸体：“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但明天不好说。天亮之前，我们要做好准备。”
这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