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怎么个好法,她没有细说。
事实上,沈昔又回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柳姨娘的儿子,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莫名其妙染了风寒,请了郎中来看,开了药,结果没两天人就没了。
紧接着,她父亲梁文杰悲痛欲绝,也一病不起。
至于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就只有沈昔又自己知道了。
但这些腌臜事,不适合让苏家姐妹知道得太清楚。
苏青禾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
孙嬷嬷又说:“另外,小姐让我转告姑娘一声,皂坊的事她已经在安排了,现在正在物色可靠的人手,年后就能开工。姑娘这边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派人传话给云来客栈的魏掌柜,他会帮忙转达。”
苏青禾:“好的,有劳孙嬷嬷跑这一趟。”
孙嬷嬷笑着摆了摆手:“姑娘千万别这么说。姑娘救了我家小姐,就是我们沈家的大恩人。老身这一趟是应当应分的。”
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苏青禾:“这是小姐让我带给姑娘的信,姑娘有空的时候再看。”
苏青禾接过信,收进了怀里。
孙嬷嬷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苏青禾留她吃饭,她推说还要赶路,婉拒了。
苏青禾便送她出了门,看着马车沿着村道渐渐远去,才转身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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