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鹿青绒的家属?”警察叔叔走了过来。
裴宴沉点头,“对,算她哥哥。”
“你来给我儿子偿命!”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出来,“鹿青绒就是你裴宴沉亲手教出来的?没见过她这么恶毒的人!”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完!别说鹿青绒,鹿家,还有你们裴家!谁都别想独善其身!我会找记者曝光你们!”
警察拦住了精神几乎崩溃的女人。
鹿青橙一脸错愕,“啊?不可能啊,姐姐居然把她的儿子砸成了中度脑震荡?”
“姐姐绝对不是这种暴力解决事情的人啊……再说她和那个男人,能有什么过节?”
鹿青橙拉着裴宴沉,“宴沉哥,我不信……”
“那就闭嘴。”
裴宴沉颜色凝重,对警察说,“我想先见一眼鹿青绒。”
“嗯,”警察说,“不是大事,签了保释单,你可以自己带她走。”
鹿青绒一出门,就看到了裴宴沉那张寡淡的脸……
鹿青绒没想找人保释,她宁可在派出所顿三天,她砸人不算重,民事纠纷而已。
看着裴宴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鹿青绒的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大哥,你对我失望了么?”
听警察叔叔议论,大哥以为她是见义勇为,被鼓励,没想到一来才知道,是来保释她这个把人砸进医院的暴力狂的……
鹿青橙站在裴宴沉身边,压着自己的嘴角和冷笑,裴宴沉最重视脸面。
知道警察局为什么这么干净么?因为裴宴沉刚才用脸面扫地了!
“我……”鹿青绒想解释,但很快就被裴宴沉打断了,
“不用解释。”
他拿过助理手中的鲜花,递给她,
“我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他的助理,鹿青橙,甚至连警察叔叔都一脸懵。
干嘛?把同学砸进医院,自己被抓紧派出所,让他颜面扫地,还送她花?
鹿青橙的手指甲狠狠掐着掌心。
咬紧后槽牙。
最近因为经常咬紧后槽牙,导致咬肌增大,腮帮子都足足大了一圈!
还得去打瘦脸针!
不!公!平!
“为……为什么?”鹿青绒抱着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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