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鹿青绒要疯了!
原来裴宴沉和沈绪言是一伙的?
裴宴沉紧紧抱着她,扣住她的腰,限制她的移动,就是为了让沈绪言强吻她?
这两个坏蛋!
幸亏鹿青绒猛地转了头……
柔软的皮肤蹭着男人有些凉的薄唇。
两个人的皮肤在空气中短暂地碰撞,划过,如同一场少女梦,她甚至怀疑根本没有碰到……
沈绪言僵在原地。
唇瓣泛滥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从最轻薄的唇部皮肤,飞快蹿到了浑身上下!
他没有感受过她的吻,上次催眠她偷亲他,他也没有让她碰到自己,只是借位。
那时候的他恨透了鹿青绒。
可现在……
男人手指僵硬地摁了摁自己的唇瓣,这种梦幻的感觉,好美妙……
他以前一直在做些什么?
“绒绒,你怎么了?”
裴宴沉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扶了起来。
鹿青绒才不想亲沈绪言!这个王八蛋真是太会膈应她了!
她委屈地对裴宴沉开口,“沈绪言——”
裴宴沉温柔如水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了几分,男人的手指抚摸着她柔软的唇瓣,低声呢喃,
“绒绒,这张漂亮唇,为什么要吐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为什么从来不喊他的名字?
大哥?大哥?
谁想做你的大哥?
小姑娘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红唇微张,晶莹,漂亮,好像在等待采撷。
鹿青绒伸手,仿佛要勾住他的脖颈,摸摸他的脸颊……
裴宴沉情不自禁缓缓低下了头。
“大哥,你脸上有钢笔印。”
小姑娘如玉一般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没蹭掉,你出去的时候洗把脸啊,别同事们看到了不好。”
裴宴沉抿上了唇,低气压半晌过后,还是无奈地笑了。
“绒绒,你听大哥的话么?”
鹿青绒躺在床上,拿着画板,“当然啦,现在大哥是我最亲的人。”
她都考虑真的认裴宴沉当义兄了。
裴宴沉坐在她的身边,认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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