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刚才出了个小小的车祸,晕了几分钟,一睁眼,最风流肆意的哥哥,离她好近!
“宴,宴京哥,”鹿青绒支支吾吾的开口,
“你喝多了……”
裴宴京点头,“哥哥的确喝多了……”
他醉了整整三年。
“可哥哥喝醉前,不是小青绒送我亲手写的情书,还记得情书上怎么写的么?”
“啊?”鹿青绒更懵了。
刚才的车祸一定比她想象中的严重多了,把她都撞成失忆了……
“心肝儿,”裴宴京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被撕烂了的情书又被人拼好,塑封,像是珍藏了好几年,
“在我荒瘠的土壤上,你是唯一的玫瑰,”男人低沉的声音很好听,一字一句敲打着她的耳骨,
“而玫瑰之下,是我深藏于喉的爱意。”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文字,像是摩挲了无数次,
“这不是小青绒对哥哥的暗恋么?”
三年前,她的订婚宴,小姑娘穿着白色的订婚礼裙蹦蹦跶跶的跑过来,把这份信塞给他就红着脸跑掉了。
这封信他看了很久,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
可他听说,鹿青绒今天要和贺景洲订婚,所有人都在传她偷亲清贫校草的照片,据说她还偷藏了他大哥裴宴沉的内裤……
一向以风流薄情自诩的裴宴京居然被她玩弄了!
裴宴京知道她在外面偷听,故意撕了情书,扔进了酒杯里,还说了那句:
【我不玩乖乖女。】
小姑娘是眼眶通红着跑远的。
他甚至恶意的想着,【这种女人,就应该出门被车撞死。】
然后。
他随口的诅咒灵验了。
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明媚单纯的小脸上,只有鲜血和露出骨头的伤口。
之后……
裴宴京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