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又问:“中书呢?”
严自宽沉吟片刻,“自当年东宫案后,太子便被病痛缠身,日渐消沉,此事概因小人蛊惑所致,臣以为,太子自裁于市井,正是悔悟其行,无颜面君,才以死谢罪。其所供若有依据,陛下可着人核实对证,以免有失偏颇。”
他的话,听着稳妥公允,却委实是一堆含混的废话。王仁桥在旁,翻了翻眼睛。
“卢氏。”皇帝突然站住脚步,他望着某一处,思索道,“太子妃卢氏,也是自裁的?”
殿中两人皆不答。
卢氏的死,后来已经翻案,到底是皇帝家事,都是陈年的老黄历了,这个节骨眼提起来,怕是皇帝念起了旧情。
许久,皇帝叹息道:“大郎,是在怨朕啊。”
皇帝扶着御座,绕到案前,终于坐了下去。
“中书,拟诏。”
少顷,两位紫袍相公依次出宫,严自宽理着衣袖,“王相公节哀啊,郑王殿下大难不死,日后必有后福。”
王仁桥兀自向前走,只皮笑肉不笑的朝他点了个头。
出身王氏皇后血脉的嫡子,便是个傻子,也有享用不尽的福泽,何须经受什么祸患。
严自宽面上带笑,瞧着那人离去,直到紫袍消失在门后,才振振袍衫,朝另一处走去。
相公的马车宽敞舒适,宅邸也是御赐豪门大户的宅子,严自宽下了车,便有一位小厮低声道:“相公,周刺史来了。”
“谁叫他进的?”
周经允此时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严自宽可不想见他的,说话间已经站住脚,想要退回车上。
“是周刺史说,他是来还印章的,奴见他拿的确是相公的章,才叫他入内等候。”
“还印章?”严自宽挽着袖子,脚下微犹豫,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书房之中。周经允安然坐在堂中,手边一盏茶水还冒着热气。
严自宽刚走到廊下,周经允便站起身,规矩拱手见礼,“相公。”
“何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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