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回程,你一个人在那地方,可没人护着你了。”甄锦习难得正经道。
“三哥不必担心。”金銮喝着茶,手上悠悠打着扇子:“我早把那人摸透了。他是最爱钻营攀附的,惯会扯谎,但只要我们甄家还在一天,他就不会与我撕破脸,只要闹起来我提休夫,他就老实了。”
甄锦习叹息道:“也只能如此了,待京中局势定下来,你若在这不高兴,便寄信到家中,兄长再来接你。”
金銮心内虽想着断不会有这一日,她自己走可算是认输了,但为安兄长的心,也答应了下来。
车内私语不绝,车外也是暗流涌动。
枝须拉着雁绪,远远躲着绿翘坐下。
只见那柔若春柳的女子,正在一处水洼边净手,四周随行的护卫,多偷看这清丽出尘的陌生面孔,平日惯常同枝须搭话的人,竟再没一个注意她。
枝须气呼呼咬着饼子,简直是吃出了啃肉骨头的狠劲,她嘟囔道:“不知现的什么眼,人家捧着就吃饭,她偏要去洗手,这水不定有人要喝的,又不是什么娘子夫人,装什么劲。”
这话简直扎着雁绪的耳朵。
雁绪为人宽厚,待人接物不曾惹过事端,枝须与她皆是金銮身边亲近的人,她何尝听到这个妹妹说那么难听的话!
更何况,说的还是绿翘。
雁绪一把抓住枝须的饼子,枝须咬了个空,差点磕到舌头,瞪着眼睛,不解地看向雁绪。
“你同她无冤无仇,何苦说这些话,没的脏了你自己的嘴!”
雁绪板着脸,倒好像那宫里的嬷嬷,气势很能唬人。
枝须瞪着眼,圆眼睛里突然冒出点泪来,“姐姐出去一趟就与我生疏了,净帮别人说话!娘子抱着她过来,可叫她得意极了,连我也不放在眼里,都不晓得跟我见礼,难道我还要去寻她搭话?”
雁绪拉着她的胳膊,“低声些,你不要喊!”
“受了委屈我连说都不能说了?就是在你跟前,我才说她两句,又不损她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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