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等我。”
“我不去了。”金銮赌气道:“来找你可真是倒了血霉,我看我还是离你远些好。”
“你现在不能回京。”周经允却道:“太子出事,京中不宁,若你半途而返,更加引人注目。”
废太子之事一直隐而未发,眼下宁州的事情爆出去,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届时将会有数不清的目光盯在宁州与京城之间,金銮恰好在事情传出前到宁州还好,若是折返回京,一定会惹人怀疑。
可恨李明扬还要挟她与他继续来往!
金銮琢磨了会,似乎干脆躲在宁州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惹不起李明扬,李明扬也不可能离京,这下子,他也不好纠缠了。
只是方才的气话已经说了,金銮虽然心中松动,嘴却硬着不愿承认他说的在理。
见金銮瞅着灯花不言语,周经允劝道:“此事是我不对,只是,这乃因你我二人长年不见,才有了些猜疑,你到宁州,陪我些日子,天长日久,我也好向你赔罪。”
金銮哼了一声,将手放在小几上,跋扈道:“那你说,这是谁咬的?”
周经允握上她的伤处,指腹抚摸过齿痕咬出的凹陷,盯着看了良久。
金銮被摸得不自在,不满地鼓起脸,就要收手,可面前人却温柔拾起她的手,牵至唇边,垂首轻轻衔了一下。
他抬起眼帘,眸子映着灯花,含混道:“是我。”
金銮手一麻,猛地收手,背过身狠狠擦拭。
“恶心死了。”她嘟囔着抱怨,心却跳得飞快。
不得不说,周经允的讨好使她的怨气一扫而空,甚至因为欺负他,感到久违的捉弄人的得意。
任他外面再厉害有什么用,到自己面前还不是要服软。
想来,这也算下嫁的一桩好处,若是当日她真想不开做了什么王妃,早该被拔下一层皮了。
“不要生气了。”周经允上前扶着她的肩,“我去叫水,早些休息吧,明日就要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