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李咨并没在问,他只是一顿,端着笑推测:“能拿到这么些军械,还与郑王兄有仇的,确实不多。不过,太子是从何处得到消息,竟然来的这样及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子要杀郑王兄呢。”
他这话已经是在明晃晃的把刺杀推到太子身上,太子还没动作,郑王已经恼了:“李咨,你胡言乱语什么?太子……可是本王兄长!”
他急促喘息,带出一串血珠,全牡赶忙按住他,扭头冲石敢道:“怎么医师还不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石敢亦一肚子火气,“老子催过几回了,那姓甄的怕不是诓咱,你有本事去叫来!”
李术手一扫将桌上茶盏打落,侧目挤出几个字:“滚出去吵。”
李咨闲适地坐在郑王对面,咽下一口茶水,这才悠悠道:“臣弟不算太子的弟弟,郑王兄在外可敢称太子一声阿兄?””
他见到郑王气得不轻,偏下头,一副无辜样子:“郑王兄没修过史吗?西汉刘髆、刘胥、刘安,可全都死在兄长手里,咱们出身是不比寻常人家。”
郑王脸上血色尽失,神情难看至极,他咬牙道:“你少在这里挑唆。”
太子只看着李咨,板着灰黑的面庞。李咨却朝他摊手,“太子殿下,郑王兄待你的真心,你才看到吧。”
郑王表情一滞,被人点出来总是有些羞赧,他想再骂李咨,却不知从何开口。
就在这时,金銮拎着药箱站到门前,全牡和石敢正满庄子找医师,却恰好与她错开了。
门外侍卫将刀一架,离得最近的便是周经允,他回头看到金銮独自一人拿着药箱,眉头皱起。
赵王李咨循声望来,温和道:“请医师夫人进。”
金銮忍着调戏,垂头踏入。
堂中自她进来便停了交谈,金銮本想听一耳朵内情,却什么也落不着,还要上赶着揽个活。
可她向来由人伺候惯了的,如何会包扎,站到李术面前,笨手笨脚就要扯人家衣裳。
胡服束得紧,金銮直愣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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