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落如雨,呼啸飞至,郑王抽出马上剑,手腕翻转挽出一朵剑花,叮当砍下一层箭镞。
此次他虽猜测汾阳出了变故,带上许多亲兵随行,可预想中对上的只是地方部曲,哪想到会遇到甲胄齐全的军士,亲卫纷纷中箭倒地,护卫骤减。
李术率先下马,命令道:“弃马结阵!”
瞬间亲卫皆跳下马匹,将郑王围成一圈,以手中剑挡着铺天盖地的攻击。
一支箭羽斜飞而下,扑哧一声插入武士手臂,石敢怒喘一声,咬着牙手不停歇,向着箭簇较稀的方向移动。
全牡贴在郑王身侧,提刀砍下一支流箭,“殿下!往石壁下去!”
陡峭石壁凹凸不平,既是刺客踩踏躲藏的地方,也可以借凸起的石块遮挡正上方的攻击。
亲兵组成环状,团团转至石壁下方紧贴着石块,可即便正上方无法攻击,还有另一侧的箭连绵不断,壶口前后两侧堵着的士兵得令,持枪冲来,郑王等人正是被前后夹击、腹背受敌。
李术肃面挥剑,喝道:“架马格挡!”
石敢暴喝一声,拖过最近处一匹倒下的马尸,猛然挡住飞矢射来的方向,武士手臂肌肉痉挛,血液顺着箭伤汩汩流出,顷刻染红箭羽。
李术提剑上前,一击劈下来人银枪,重重踹飞敌人。
沉重的盔甲不仅能保护军士全身不受刀劈箭伤,也能令被击倒的士兵震痛爬不起来,着光明甲的军士被踹倒,瞬间滚地发出痛苦嚎叫。
武士们接连举起马尸,将上方箭雨挡得七七八八,李术身先士卒,勇猛无匹,接连踢踹劈翻敌人,直冲壶口窄光而去。
山崖对面,玉扳指再搭弓箭,箭尖跟随人群移动,找准时机去势如电。
一名武士捂住手腕痛呼,高举的马尸塌下一角。
弓弦紧绷,那人脚下移动,紧锁住一角罅隙,拉动,扳指滚动,箭羽重重磨出一道深灰。
“嗖——”
李术已近壶口,猝然回首,银光刺目下,一人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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