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公的灵位……”
冲在最前面的死士脚步慢了，眼神中透出无尽的哀戚。
在古代，毁人祠堂、灭人祖灵，是比杀头还要沉重的打击。
天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威严。
“我给你们三分钟。”
“想活命的，放下武器，我可以保你们庄子周全。”
“想陪祝彪一起进地狱的，尽管上来试试。”
说罢，他身前的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倒计时投影。
数字在跳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三分钟……只有三分钟了……”
一名祝家庄的小头目看着天空，手里的长枪开始剧烈晃动。
投影中，李逵的杀戮还在继续。
他像是一头闯进羊群的恶虎，不管是求饶的老仆，还是躲在角落的幼童，统统被他一斧两断。
那种血淋淋的宿命感，让战场上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不打了！我不想死！”
一名死士突然丢掉长枪，抱头跪在地上。
“那是老天爷的预示！我们斗不过的！”
有人带头，恐惧便如瘟疫般蔓延。
“当啷！”
“当啷！”
兵器落地声连成一片。
原本气势汹汹的百余名死士，在距离梁山军阵不到三十步的地方，成片成片地跪了下去。
祝彪在墙上看得目眦欲裂，他疯狂地挥舞着佩剑，砍翻了两名退缩的督战兵。
“站起来！都给我站起来！谁敢跪下，我灭他全家！”
可任凭他如何咆哮，底下的士兵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回应。
他们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倒计时，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
天纹看向扈三娘。
“扈三娘，你呢？”
扈三娘此时已从马背上跌落，半跪在草地上。
她看着投影中那个被李逵掳走、眼神空洞的自己，心中那股将门虎女的傲气早已被击得粉碎。
“你……真的能救扈家庄？”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原本英气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泪痕。
“只要我不点头，宋江的兵马，进不去独龙岗。”
天纹淡淡开口，“但前提是，你得知道谁才是这梁山真正的天。”
扈三娘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收刀入鞘。
她看了一眼还在石墙上发狂的祝彪，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决绝。
“扈家庄，退兵。”
她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扈家私兵挥了挥手。
几百名扈家精锐如蒙大赦，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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