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有些重,封晏京没忍住闷哼出声,倒吸一口凉气。
他掐着她的脖子,薄唇在她耳垂轻蹭,声音哑得不像样。
“穿了也要脱,不是吗?”
炙热的吻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她的脖颈,察觉到她的呼吸也开始加重,他有些情难自抑。
凌晨时分,房间温度节节攀升。
相宜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疯狂过了。
身体发软,她整个人只能无力地瘫在他身上,浑身热得不行。
明明只喝了一杯,她却醉得厉害。
好热。
她开始扒拉自己的衣服,同时还不忘把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摸出来。
“换个地方?”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封晏京敏锐地感觉到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情欲上头,他来不及多想,弯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朝屋内走去。
相宜被扔在柔软的床上,床头的夜灯打开了。
灯光不算亮,她看清此刻的晏京。
身无寸缕,浑身肌肉紧绷呈明显的兴奋状,那双向来清冷理智的眼,此刻盛满了黑压压的欲望。
她的视线定格在某处,倒吸一口凉气。
好有实力的男人。
她翻身,单手托着下巴,给自己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饶有趣味地肆意打量。
这样完美的胴体,少见。
哪怕只是一夜春宵,也是值的。
她弯着唇,静候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都是成年人,都到这一步了,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她的头发有些乱,风衣里面是件单薄的小吊带,半露不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诱人。
封晏京紧绷克制着,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有一瞬间,他想过停止。
这太疯狂了。
可身体清晰告诉他,他早已无法停下。
进展到这一步,是他们双方都默认的。
他盯着她,良久才哑着声音开了口:“相宜。”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个问题,跟脱了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相宜懒得回答,只随手将手里的盒子扔到床上。
“少废话。”
“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