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想叫停。
“怎么?”他声音有些哑。
相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用脚尖蹭了蹭他的手背。
“没什么。”
她放下脚,迅速换上另一只脚:“有劳了。”
“……”
封晏京沉默着,帮她把另一只鞋也换上。
“是家里保姆的新鞋,顺便给你穿。”
相宜嗯了声,没把这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拆穿。
谁家保姆穿几万块的拖鞋?
鞋子异常合适,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看他。
“真巧,晏律师家的保姆跟我穿一样大的鞋呢。”
封晏京没接话,起身抽过一张湿巾擦手。
相宜看着他的动作,没太大反应。
她喝了口酒,懒懒描述今晚与董惠敏见面时的惊心动魄。
“说实话,接到她电话的那一刻,我连怎么打官司都想好了。”
董惠敏是个执拗的人,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谈离婚能这么容易。
“我前婆婆认了我当干女儿,那我下次再跟孟钰泽见面,该喊他什么?”
“干哥哥?还是前夫哥?”
封晏京当然喜欢第二个称呼。
他喝了口酒,视线从她的脖子飞速滑过。
她今晚戴了他生日那天送的项链,与她很搭。
“前夫哥吧。”他道:“干哥哥听起来怪怪的,还容易让人误会。”
容易误导人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关系。
相宜秒懂,憋着笑点点头。
“的确。”
她拿起筷子,将托盘里的下酒菜一一尝了个遍。
味道出奇的好。
她双眼放光:“你有这手艺,还请什么保姆?”
“你如果亲自下厨,小舟每天至少能吃两碗。”
跟他比起来,她的厨艺简直一塌糊涂。
相宜打量着他,有些感慨。
外貌优越也就算了,家庭事业还不错,家庭事业不错也就算了,连厨艺都这么好。
老天爷到底给这个男人关了哪扇窗?
她轻声打趣:“晏律师这么会做饭,不会是前任教的吧?”
封晏京当然知道她在玩笑,他没打算回答。
仰头将杯子里酒一饮而尽,他站起身长臂一揽,隔着桌子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