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尽毁,万人唾骂的也该是我。
从那失手打翻汤的侍女开始,再到屋子里的香,都是你们设下的局,对吗?”
沈婉容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知所错地往沈舟柏怀里躲。
“二姐,污蔑自己的亲妹妹,恶意毁她名声,难道是你这个姐姐该做的吗?”
沈舟柏搂进沈婉容的腰,对上温素弦的双眸,嘲讽道。
温素弦冷嗤一声,反问道:
“设局毁我清白难不成是沈婉容这个妹妹该做的吗?”
“三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凭着四妹妹的手段做了一样的事,在你嘴里倒成了罪大恶极。
依三弟的高见来看,我便应该顺着四妹妹的意思,被欺辱吗?!”
温素弦冷眼瞧着这对兄妹,如若说沈婉容的恶是浮于表面,那沈淮钧才是真正的恶。
幼时沈舟柏总是会帮着沈婉容一起玩弄原主,在沈婉容疲惫时便由他亲自动手,把原主当作哄妹妹开心的玩意儿。
温素弦心中只觉一阵恶心。
“二姐当真是伶牙俐齿,沈家出了个你这样狠心的人,当真是沈家的好福气啊。”
温素弦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意味不明地说道:
“四妹妹有你这样的好哥哥,才是她的好福气,不、不对,是整个沈家的福气!”
沈舟柏深深地看了眼温素弦,将沈婉容拦腰抱起,转身离去。
温素弦深知,莫说沈舟柏便是周弗若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过后,沈府怕是要乱上一阵了。
轻荷瞧见二人走后,才堪堪吐出一口浊气,愤愤不然道:
“欺人太甚!今日明明就是四小姐她们先陷害小姐的,不过反击回去,他们就倒打一耙,这世上怎还有这样的人!”
“因为他们你还受了伤,这掌心被划成了这副模样,不知何时才能好。”
温素弦安慰了她几句后,吩咐她去把流云叫进来。
流云进来后,温素弦转身走到镜子底下的盒子里拿出一锭银子,俯下身子,将银子放置她的手中。
“按照我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