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两只船,平时除了工作也一定很会说话哄人了,不妨从这方面暗示一下吧。
「微微,阿姨觉得吧,一个男人不能只看他嘴上说什麽,而是要看他行动上做了什麽。」
毛晓琴又讲了个故事:「阿姨医院里有个小伙子,谈了个女友整天把【爱你】挂嘴边,实际上并没那麽真心,最後人家觉得他只会夸夸其谈,於是就分手了。」
宋时微看了一眼毛医生。
毛晓琴以为丫头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实际上,这才是宋时微看问题的角度:
「毛阿姨担心我们平时沟通太少,最後会出现问题?」
「所以在提醒我,少关注陈着说的话,多体会陈着的实际行动吗?」
为了宽慰长辈的杞人忧天,宋时微鼓足勇气,忍着羞涩的说道:「我知道阿姨的意思,陈着行动上对我很好,上海那家游戏公司的股份,他直接转到我的名下了。」
毛晓琴又沉默了一下。
你可能不太懂我的意思。
但她整个节奏都被这个丫头打乱了,需要重新规划一下。
这时,手机突然「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的响了起来。
毛晓琴看了一眼,陈着的电话。
她这个时刻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儿子,索性直接按掉了,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微微,之前听宋董说过,你打算出国读书?」
毛晓琴打听道:「准备什麽时间出去?」
毛医生这样想的,如果宋时微出去了,两人相隔万里,也许感情就会淡了也说不定。
可是宋时微看着阿姨认真的面孔,似乎是很担心自己出国後,这段恋情会不了了之。
於是,宋时微专门放下勺子,特意解释道:「那是妈妈给我定的计划,我不会出国,而且她现在也不会那样要求了。」
「".喔。」」
陈培松夫妻俩对视了一下。
认知又出现偏差了,怎麽就不能同频一下呢?
毛晓琴示意丈夫发问。
老陈不声,这种事你们女人聊就好了,等到陈着回家,我再专门找他谈。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手机又响了起来。
毛晓琴发现还是陈着,但她现在正有点烦躁,於是再次按掉了。
「任时光匆匆—
再响。
再按。
最後,毛医生长呼一口气,既然「敲边鼓」始终不能达到目的,那就要「擂重锤」了。
当然也不能把鼓给擂破了,毛晓琴同样觉得,【分手】这个决定还是两个当事人亲自说开比较好。
其他任何人都不要代劳。
「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我们老一辈不想干涉太多,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
毛晓琴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小丫头的神情。
实际上呢,如果父母真心看好这段感情,通常会表达更积极的肯定和祝福,至少要叮瞩「你们两口子过日子,少发脾气,不要吵架,多增加沟通」等等。
而不是一味强调「我们不干涉」,这段话的潜台词就是「我们不看好,但不好直说反对」。
不过呢,宋校花长期处於陆教授控制和Pua的家庭牢笼下,以前连吃饭的时间都要被约束,更湟论爱情了一一连过个生日,都要辛辛苦苦跑到上海,
所以,宋时微从毛阿姨的这句话里,感受到了包容、自由、尊重。
「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宋时微接过毛晓琴递过来的纸巾,擦着嘴巴,绷着小脸给了长辈一个保证。
「嗯。」
毛晓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被这个丫头理解到哪个平行宇宙了。
仿佛我的所有提醒,都变成了对他们这段感情的鼓励。
也是挺泪丧的,乾脆别当医生了,去当婚介所当调解员吧。
其实这段时间,陈培松丢在卧室里充电的手机也在「喻喻喻」震动,但是他被客厅的谈话吸引了。
「叮铃铃!!!」
直到客厅里的固定座机,突然铃声大作。
三个人都有点被吓一跳,自从小灵通手机普及以来,家里的座机几乎成了摆设。
上次铃声响动,好像还是派出所约好上门进行人口普查。
陈培松走过去接通:「喂,哪位——.什麽?哦哦哦———.好的好的,我尽快——"
挂了电话後,连见惯了风浪的老陈,眼底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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