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教授本打算去拜访一个朋友,正好经过东湖北院。
於是她让闺女也跟着,顺道就把给陈着父母的中秋礼品送上去了。
在车上的时候,sweet姐给陈着发了个信息,询问一下具体的门牌地址。
直到这时陈着才知道,原来宋时微也要去自己家里。
平时两人晚上都会打打电话,但是昨夜陈着和顾主任他们谈到很晚,没有和sweet姐闲聊的时间,才导致情况这麽紧急。
要是早一天知道,直接说老陈他们回河源就行了。
反正当时看到宋时微的信息,陈着都不敢回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猫,狼狐不堪的给父母打电话通气。
直到把爸妈这边勉强说服,这才把门牌信息发过去。
「妈,那我就先去忙了,这边事情还是很多的,家里就靠你和我爸了。」
陈着好像生怕爹妈不答应,抢着想挂掉电话。
「你别忘记刚才答应过什麽。」
毛晓琴又提醒一遍。
「我知道我知道——」
陈着挂电话前,好像暗自嘀咕一句「也不知道中大宿舍能不能住一辈子——"
「你说什麽?」
毛太后有些没听清楚,等到再问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断了。
东湖北院的小区房里,陈培松和毛晓琴面面相,两人结婚二十多年,第一次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口。
片刻後,还是毛晓琴有气无力的站起来:「看看还有哪里没收拾好吧。」
「陈着这个事,我要好好和他谈一次。
陈培松严肃的说道。
其实老陈都很奇怪,当年那个单纯的儿子,到底在什麽环境里受过茶毒,怎麽突然间变得成熟又花心。
「你确实要找他谈谈了,不要觉得钱和权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毛晓琴对丈夫说道。
「怪我这阵子太忙了,没怎麽关注他的个人情况。」
老陈也在检讨自己:「我也有很大问题—」
正当夫妻俩一个检讨一个反思的时候,门铃「叮咚」响了起来。
毛晓琴和陈培松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我去开!」
愣了片刻後,毛晓琴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轻呼吸一口气,这才「咯嘣」一声打开。
外面站着的,正是那个偶尔会念起的清冷少女呀。
「阿姨好~」
宋时微能感觉到,开门的一刹那,毛阿姨的表情好像有点「怪异」
有阔别後的热情,但更多的是愧疚,她就这般证的打量一会儿,才拉上自己的胳膊,满是感触的说道:
「你这丫头,比一年前倒是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