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晓琴看了下时间,又把煮好的靓汤改成「保温」模式,喜滋滋的说道:「等到弦妹儿来了,
我们一家三口马上开饭!」
这个时候的毛晓琴,差点忘记还有一个被扔在香港的亲儿子。
「小俞那边还有奶奶和爸爸呢,这丫头勤快,肯定也要把那边安排妥当。」
老陈调侃着说道:「不会来那麽早的。」
「反正我现在又不饿。」
毛太后拍了拍老陈圆滚滚的肚皮:「你也晚一点吃,换了岗位那麽忙都没把你瘦下来。」
「害!」
老陈一听也有些愁眉苦脸:「忙是忙了,但是应酬也在增加,前阵子出差几乎是泡在酒桌上,
这肚子还能瘦下来吗?
「不然你就退休吧,为了健康着想。
毛晓琴从厨房里伸出头,认真的说道:「儿子现在也有钱了,一会折腾这个研究所,一会折腾那个厂,养养你这个老子应该问题也不大。」
「额——..」
陈培松还真有些意动,但又觉得太年轻了,毕竟连50岁都不到就在家「啃小」。
再说,自己这个年龄和经验,在体制内正是「搏一搏」的好时机呢。
「算了,以後不重要的应酬就推了吧。」
陈培松叹了口气:「就是林秘书长又要给我加担子了,实在不行,以後真跑路去给陈着的工厂看大门。」
「给他看大门,还不如替他接送孩子呢。」
毛晓琴白了丈夫一眼:「轻重缓急都搞不清楚了吧。
夫妻俩就这麽说着体己的话,很快日头偏西,朝南的客厅里一片橘黄色的余,到处充斥着阳光过境的温暖味道。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毛晓琴的手机响了起来。
如果说,现在很多中年男人的铃声是「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那毛晓琴这类受过本科教育的中年医生or教师,她们就会用邓丽君或者蔡琴的歌曲当成铃声。
毛晓琴擦擦手拿起手机,发现是儿子的电话,转头对丈夫说道:「估计是告诉我小俞要过来了,比预料中要早一点啊,这才5点不到。」
「喂~」
毛太后开开心心的接通电话「妈!」
可是,儿子的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惊慌:「你们在家吗?」
「在家啊。」
毛晓琴笑着说道:「我和你爸刚刚做了大扫除,就等着你女朋友上门呢。」
此处非静止画面。
真是硬生生等了十几秒,陈着都没有了动静,但是又能听到呼吸声。
直到毛晓琴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询问这个以前老实听话,现在既不老实也不听话的儿子:「怎麽了?」
「—宋时微也要来看你们。」
陈着涩声说道。
「谁?」
毛晓琴还以为听错了。
现在的生活已经很美好了,做人不可太贪心。
「我—
电话的另一端,儿子吞吞吐吐,似乎难以启齿。
「快说啊!」
毛晓琴忍不住催促。
「其实我和宋时微一直都没有分开!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大白天的闪入毛晓琴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