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得吵起来。」
夫妻俩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宋作民一言不发的去到客厅。
陆曼也要转身离开,但是突然想起什麽,严厉的告诫道:「後天,你不许离开家一步!」
宋时微不说话亦不回应,只是漠然的关上门。
随着「咯嘣」一声门锁的响,房间里变得像死灰一样的寂静。
火山,被及时的伸手捂住了。
於是,大家都在庆幸火山没有爆发,但是谁能发现,捂火山的那只手被烫伤了。
父母争吵的压力,其实转移到这个19岁少女的身上。
不知道坐了多久,胸口仍然闷的厉害,母亲霸道的控制欲,再一次套牢全身。
宋时微轻轻站起,「哗啦」一下打开窗,外面的景色很美。
黑漆漆的珠江静水流深,褚褐色的云,在天边慵懒的打着哈欠,透彻的月亮洒下明晃晃的光,落在地面上。
无拘无束的江风一吹,自由便在夜色中漾开。
「自由吗·」
宋时微又想起那个晚上,陈着带着自己在江边散步的场景。
关掉手机、不接电话、拒绝控制、只想散步。
对自由的渴望,仿佛是挣脱锁的力量源泉,一次次的促使宋时微拿起手机,手指按在陈着的电话上,但又一次次的放下。
难道要说:
陈着,我们当着陆教授的面,故意牵手吧!
或者:
还要告诉她,我非常非常喜欢这个男生,你不要想着拆散了吧!
再或者:
我们去私奔吧!
无数个离经叛道的念头,最终落到实处,只是变成了一条具有可操作的简讯。
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陈着,16号那天早上,我们去爬白云山吧。」
宋时微发信息过去。
「早上?几点啊?」
陈着很快回复了。
「三四点左右可以吗?」
宋时微说道。
「啥意思?」
陈着问:「你是想看日出朝阳吗?」
「不是。」
宋时微说:「我想爬完後,趁着家里人没睡醒,早一点回来。」
陈着这人很聪明的,他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於是猜测道:「陆教授不许我和你一起过生日?」
宋校花没有说很多,只简短的回道:「我想过。
这一次,陈着那边沉默的时间稍微长,然後他在简讯中心平静和的劝道:
「既然陆教授不同意,我建议就不要暴力对抗了,万一被她发现了,可能又要在你耳边絮叨。」
「其实庆祝方式也很多,我们可以提前一天过,这样既能爬山,又不用违反她的命令「明天还是经济和金融两个班的辩论赛,我们先去瞧瞧热闹,晚上再爬山,照样是精彩纷呈的一天!」
「你觉得呢?」
陈着这是老成持重之言,属於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宋时微知道陈看是为了自己好。
在当前状况下,这也确实是最稳妥的解决方案。
可是总觉得,母亲给予的那道伽锁,还是没有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