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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黄灿灿:一个不想谈恋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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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服於淫威之下。

    但是脑海里又因为被虐待的管教,产生一种身心愉悦的内分必激素啡肽。

    「对不起,我错了。」

    黄灿灿马上听话的爬起来。

    「跪到地板上和我打电话。"

    又是一道侮辱性的命令传来。

    黄灿灿只觉得眼前一亮,陈着真的太聪明了,而且适应期非常快,他现在的每一句都能挠到自己想要的爽点上。

    「咚!」

    黄灿灿毫不犹豫的照做,并且汇报:「我已经按您的指示,没在床上了。」

    「脱掉浴袍。」

    依然是不讲理的要求。

    「哗啦~」

    浴袍马上被解开扔到地上。

    陈着脑海里马上浮现,一个女人赤身跪在地上。

    月光之下,丰的胸如同羊脂那样嫩白,她正手捧着电话,聆听那一端如同神灵一般的指示。

    「你工作时的场合里,有男人想追你吗?』

    冷酷的男人声音再次传来,好像是随意挑选了一个话题。

    「有。」

    黄灿灿立刻说道,自己的条件又不差,追求者简直不要太多。

    「他们是想睡你还是想追你?」

    男人直接揭开那层虚伪面纱,直面两性关系的本质。

    「我,我也不知道。」

    黄灿灿想了想,她确实分辨不出来。

    「那你有想过和他们中的一个发展恋爱关系吗?

    男人冷笑一声又问道。

    「想过。」

    黄灿灿完全没有撒谎的念头。

    「他是谁?」

    男人的语气里,好像因为黄灿灿想和别人恋爱,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些不高兴。

    「一个来电视台实习的暨大研究生,他长得很帅,约我吃过两次饭—"

    黄灿灿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坦诚回答问题」这一个念头。

    「那你们为什麽没有开始?」

    男人提高了一点声量,好像因为「曾经吃过饭」这件事真的生气了。

    「我觉得他太没有主见了,而且看问题很肤浅,以後他再约我就找理由推脱了。」

    黄灿灿仍然跪在地上回答,压根没有站起来的念头。

    「贱人!」

    男人生气了,他演得很像,仿佛压抑着怒火骂道:「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

    就和其他男人出去吃饭的?」

    「对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黄灿灿二话不说开始道歉,并且自然而然的进入语境和改变了称呼。

    仿佛越是卑微,她的情绪越能达到那个高潮的阈值。

    「道歉有什麽用。」

    「主人」却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而是铁石心肠的说道:「我要惩罚你。」

    「您怎麽惩罚都可以。」

    黄灿灿毫不迟疑的应下。

    「给自己一个耳光·——」

    陈着原来想让黄灿灿自扇耳光,可是想起来明天就是年初一,脸上带着巴掌印,还怎麽见客人?

    於是更改道:「在外人看不到的身体部位,狠狠掐自己一下。』

    黄灿灿听懂了刚开始要扇耳光的命令,尽管有些为难,但是沉涵於其中的她也一定会照做。

    但是主人临时更改了命令,这让黄灿灿有一种被关心的感动。

    「谢谢您的体谅,等到过完年,我再扇给主人看,今天就先——"

    黄灿灿突然闷哼一声,好像在忍着痛似的。

    虽然陈着没有明说要掐在哪里,但她知道男人最想掐自己的地方。

    陈着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就好像拍戏一样,对於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慢慢被拉大了。

    「主人与奴仆」之间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初恋是什麽时候?」

    「高三。」

    「为什麽不经过我的批准就谈恋爱?」

    「我下次什麽都会和您请示。」

    「哼,掐自己一下。」

    「大学时谈过几次恋爱?」

    「两次。」

    「荡妇!」

    「我是荡妇。"

    「再掐自己一下!"

    实际上,谈过两次恋爱怎麽就能叫「荡妇」呢?

    这就是在特定情景下,随便找个理由进行言语上的侮辱,增加一些氛围感,

    同时满足黄灿灿的受虐需求。

    她确实是个M,因为陈着能够听出来,她居然自掐的过程中,一颤一颤不受控制的对着听筒喘着酥麻的气息。

    在不开灯的深夜里,显得那样暖昧与诱惑。

    「你怎麽做到让自己这麽兴奋?」

    陈着突然问道。

    「我在掐自己的时候——·

    黄灿灿声音里仿佛都带着「水渍渍」的稠黏感:「想像成主人在使劲咬我,

    就———特别的亢奋。"

    「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

    陈着由衷的评价。

    「我只会对您这样。」

    黄灿灿有气无力但又主动的卑微请示:「主人,能不能同意我趴在地上歇一会,我好累—————」

    陈着刚要说「不行」,他觉得这种程度的对待,可能还没到达黄灿灿的上限「陈着,你这麽晚还不睡觉吗?明天还要早点起来煮斋菜呢。」

    客厅里突然传来毛太后的声音。

    今晚吃了乳猪比较乾渴,毛晓琴起来喝水的时候,听到儿子的房间里还有动静,於是提醒一下早点休息。

    广州人大年初一的早上不吃饺子,主要是吃糕和吃斋。

    「糕」就是那种蒸糕,意味着蒸蒸日上,後来发展成为萝卜糕、马蹄糕、红糖糕都可以。

    「斋」就是素食,就是生菜、发菜、腐竹等等煮成一锅,主要是不吃肉、不杀生的意思。

    「知道了。」

    「乖宝宝」陈着应了一声,对着电话里说道:「睡了,新年快乐!」

    说完,毫不留情的直接挂断电话。

    黄灿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都不知道为什麽陈着能像演戏那样,那麽果断的抽身离开。

    她则有着明显的戒断反应。

    看着缓缓灰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就好像断开了与神灵的联系,心中瞬间空荡荡的。

    黄灿灿也没有重新穿起浴袍,就这样缓缓的趴向地面,冰凉的瓷砖贴上满是淤伤的前胸,她才舒坦的叹了口气。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旖旎的梦,可是羞耻感依然存在。

    好像做错了某件事一样,黄灿灿想着想着,突然又「唻唻唻」的哭了起来。

    等到哭完了,又开始怀念刚才那种意乱神迷之下的感受。

    这个除夕夜,胸颤姐睡的特别踏实。

    仿佛去年一整年的压力与困惑,都在辞旧迎新的这一天里得到了释放与抚慰第二天,大年初一。

    漫天的鞭炮声居然都没有吵醒她,最後还是家里人过来唤醒。

    一睁眼只觉得头痛欲裂,醉酒的正常後遗症。

    室外一片晴朗,也许今天的阳光与昨日并没有什麽不同。

    但是在我们中国人眼里,今天是大年初一,去年所有皆是序章,将来一切更值期盼。

    黄灿灿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神志还没清醒,直到胸口骤然一痛。

    低头看了看上面布满的抓痕,昨晚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

    「他公司还有业务在电视台,年後一定会见到的。」

    胸颤姐志芯而迷茫,昨晚发生了这些事情後,两人再见面会是怎麽样的一副画面。

    尴尬到说不出话?

    还是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又或者说,两人关系升华到一个新的纪元?

    就好像我们对新年的期待一样,胜於昨日,略匮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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