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脑比较成功,他已经在别人面前夸赞自己了。
「你是大学生吗?」
唐泉普信和膨胀的情绪此刻到达巅峰,仿佛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山峰了。
「莪在中大读大一。"
陈着笑眯眯的回道。
「哦,中大啊————."
唐泉的语气立刻弱了一点,毕竟这是粤东乃至华南最好的大学。
不过也仅仅是弱了一下下,唐泉想起自己的收入情况,那种迷之自信又起来了,随口问道:「什麽专业啊?」
「经济。」
陈着说道。
「斯~」
唐泉开始不懂装懂了:「这个专业,毕业後不好找工作吧。」
「额————」
陈着还没回答。
俞弦不乐意了,脆生生的呛了回去:「岭院的经济专业,会不好找工作吗?
唐泉这种人,虽然赚了点钱,其实眼界和陈着老家那些种田的伯伯差不多。
根本没听过「岭南商学院」的名字,更别说「岭院经济专业」的含金量了。
他就自顾自讲着自己的论点:「你别不信啊,现在社会大环境就是这样-
接下来便是难懂的话,什麽「美国才是全球经济中心、国内财政赤字太严重、通货膨胀和GDP」巴拉巴拉之类的词语。
嘘的周围听众一愣一愣的,只有陈着感觉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唾沫纷飞的说完以後,唐泉转向陈着,求证似的问道:「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很多中年人就是这样,尤其唐泉这种自认为的「事业成功人士」,一定要别人认同自己的论点。
「嗯——·」
陈着心想从万旭林给自己的那堆材料里,也看不出唐泉这麽能装的一个人啊就是没什麽水平,就好像活在水库里的翘嘴,一辈子没见过汪洋大海的波涛汹涌。
最多有点小聪明,难怪被万旭林一钓就上钩了。
不过呢,陈处的处事风格,他一般不愿意公开得罪人。
甚至如果对方要嘴上逞强,他还愿意帮忙搭台子给对方唱戏,所以他的朋友才很多。
「挺有道理的。」
陈着「顺从」的说道:「我们这个专业找工作就是很难,很多都去保险公司了。」
观点得到了认同,唐泉满意的点点头,觉得陈着顺眼了很多。
可能在普通人眼里,去保险公司就是推销保险。
实际上这类顶级高校商学院的毕业生,去保险公司都是从事精算和分析工作「卖保险一个月能有4000块钱吗?」
唐泉的儿子唐致远,终於得到一个机会发问。
自打陈着和俞弦到了以後,唐致远就一直偷偷打量俞弦。
相比几年前,她个子更高了,身材更好了,脸蛋更精致了,眼神也更加勾魂了。
但是,她为什麽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身边那个男生身上?
就连他说话的时候,都要一瞬不瞬的看着。
眸里闪着光,好像是把太阳偷偷摘下来,然後藏进眼眶里。
就那麽喜欢他吗?
连眼神都藏不住?
唐致远非常嫉妒,因为对比之下,自己就好像是窥探别人幸福的流浪狗。
「4000块?」
陈着不认识唐致远,但是看他脸上有一种自卑混杂着自傲的戾气。
陈着微微一笑:「努力一点的话,一个月能有3000差不多吧。」
「我上个月买的新手机,就是你两个半月工资了。」
唐致远掏出兜里的摩托罗拉V31,在手里把玩着说道。
「好了!我们坐到席位上吧!」
唐泉突然生气了,带走了正在炫耀的儿子。
「又怎麽了?不是说得好好的?」
唐泉老婆护子心切,一边没忘记把「LV」的显眼标志露出来,一边对着丈夫。
「你懂什麽?」
唐泉不悦的说道:「中大的毕业生,一个月至少也能有5000吧,人家说3000
,唐致远还瑟上了!」
「那他为什麽要故意说少一点?」
唐泉的矮胖老婆有些不理解。
「我分析啊,这小子和俞孝良一个德性,不敢和人发生冲突,遇事也只会忍让。」
唐泉颇为不屑的说道:「从长相上看,翁婿俩都是那种小白脸的类型。」
「这样吗?」
唐泉老婆「噗」一笑:「爹懦弱,男朋友也是个没种的,遇到点意外连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都没有!」
听着老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唐泉忍不住问道:「你好像很想人家出事似的。」
「怎麽了?」
老婆根本不掩饰「丑女人对漂亮女人」的巨大恶意,理所当然的说道:「谁让她那麽好看,她不出事谁出事?!」
同时,唐泉老婆还转头教育着儿子:「红颜祸水知道吗?你以後就得找个像我一样的女人,踏实过日子才是正经!」
唐致远闷声不说话,但是从脸上神情能看出来非常的不认同不情愿。
我爸每个月赚那麽多钱,万一我能找到那种漂亮又顾家的女生呢?
「哎~」
唐泉也觉得老婆有点无理取闹了。
不过也不是全无道理,一个女生,身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是胆小怕事之徒意外先不谈了,竹丝岗的那套房子迟早得姓「唐」!
唐泉揉了揉下巴,在宴会厅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感觉世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但是在宴会厅外面,俞弦突然掐着男朋友手背上的肉,拧起来转了180度。
这番举动让陈着有些迷惑:「敢问俞总,小陈哪里做错了吗?」
「你干嘛要顺着他说话啊?」
cos姐仰着头,颤颤的扇着眼睫毛,冒火的质问道,
俞弦知道自家男朋友不是那种软弱的人。
陈主任在高中的时候,就有勇气拦下人高马大、处於红温状态下的体育生了。
「就为这啊?」
陈着莞尔一笑:「和他抬杠争论没意义啊,对这种人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继续活在井里。」
「反正我不喜欢他。」
俞弦起小嘴,在陈着耳畔小声说道:「奶奶说唐湘月是只狼,贪心但没那麽狡猾,身後肯定有一只奸诈的狈,在帮她出谋划策。」
「所以,唐泉就是那只狈?」
陈着明白了。
这些年俞弦对俞孝良的误解,很可能就有这对狼狐为奸兄妹的「功劳」。
「是!」
俞弦重重的点着小脑袋。
「没关系。」
陈着安慰道:「我是龙,不怕这些狼狈为奸的动物。"
「什麽龙?」
俞弦好奇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