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
黄灿灿皱皱眉头,刚醒酒的人对声音和光都很敏感,而且全身都在发烫。
宋晴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她就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没事。」
她听到一个男人的脚步声走来,并且语气里还带着戏谑:「摔摔更健康。」
「就知道这是个混蛋……」
黄灿灿听出来这是陈着的声音,很想狠狠扇给他一巴掌。
不过现在不是醉酒状态,这种事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胸颤姐正在咒骂着陈着不是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有力的臂弯,不打招呼的抄过自己腋下。
然後用力往上一提,身体就被强行拽起来了。
站在陈着的立场,他又不知道黄灿灿醒了,自然不会打招呼。
「跟个猪一样。」
不仅如此,陈着还小声嘀咕一句。
「啊!!!」
黄灿灿听在耳边,後背骤然一绷。
倒不是因为陈着说自己是「死猪」,而是因为这个动作,陈着的手掌不可避免的覆盖到她的胸部。
当然了,这也有黄灿灿车灯太大的原因。
喝完酒的黄灿灿身体又烫又敏感,马上「嘤」的一声挣紮起来。
陈着还以为这个电视台花瓶又要耍酒疯,耐心早就被她消磨光了,烦躁之下右手不由得一用力,呵斥道:「能不能别动!」
黄灿灿只觉得胸口突然被抓的一痛。
痛的钻心,但又痛的异样。
仿佛在酒精作用下,内心深处模模糊糊产生一种,想要屈服於这种最原始的暴力手段之下的快感。
似乎渴求着被施虐、被暴力对待,心里的那些压抑,在疼痛中得到完全释放。
最後,软软的瘫在地上。
身体是痛的,但精神是满足的。
黄灿灿没有再挣扎,而是听话的倒在陈着身上。
陈着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惊讶,但也没有细想,因为他真是把黄灿灿当成一只猪那样抱着。
尽管黄灿灿其实除了胸大以外,腰细肩窄腿长,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麽太多的毛病了。
非要苛刻一点,如果能有一张俞弦那样的精致脸蛋,几乎可以完美出道。
宋晴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陈着随意的把黄灿灿往後排一丢,自己坐到了前排副驾上。
「陈总你也小心一点嘛,人家毕竟喝醉了。」
宋晴感觉老板有点粗鲁。
粗鲁吗?
其实黄灿灿一点都不觉得,她甚至期待着摔得更狠一点。
大力一点!
最好再说一些羞辱性的话!
「我果然是M。」
黄灿灿默默的想着,实际上她对自己的身体也有过了解。
书上说,M为什麽会喜欢被虐待。
因为疼痛会在大脑释放内啡肽,这是一种让「M人」感觉身心愉悦的一种内分泌激素。
「可是……」
趴在后座上的黄灿灿突然又有些难过。陈着很讨厌我啊。
我还渴求他蹂躏自己。
「我是不是很下贱?」
黄灿灿想着想着,突然控制不住的小声抽泣起来。
「黄小姐你怎麽了?」
宋晴最先发现黄灿灿的异常,陈着听到动静也转过头。
「喝醉酒了情绪有些失控是正常的。」
陈着不以为然的说道:「一觉睡醒就正常了。」
陈着作为应酬场合的常客,多少次都是醉醺醺的回到家里,经年旧事浮上心头,也会禁不住情绪波动很大。
黄灿灿也不回应,只是「呜呜呜」的哭着。
计程车开着窗,一路走哭声一路飘着,跟他妈灵车似的。
宋晴安慰了半天也没有效果,最後,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老板。
陈着叹了口气,他不想坐灵车,只能吩咐司机在路边停下。
周围是一排火锅和小吃店,广州现在的气候有些凉意,透过附着水蒸气的玻璃,店里的客人们都在热热闹闹涮着火锅。
与孤独坐在马路牙子上的陈着等三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哎……」
黄灿灿已经彻底醒了,但她哪好意思说是因为终於确定自己身上卑贱淫荡的那一面,所以才羞耻的哭了起来。
直到陈着在路边阿婆开的便利店里,买了三瓶矿泉水,并且拧开给黄灿灿和宋晴递过去。
黄灿灿才不得不找个恰当的理由:「段蕾抢了我的年度最佳新人!我气不过!」
「就这?」
陈着摇摇头,这算个啥啊。
陈着先饮了一口矿泉水,冲淡了本就不明显的酒意。
又吹着迎面而来的凉风,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从眼前穿梭而过,有一种闲适且自在的酒後放松感。
刚才因为这个大胸女人引起的无名烦躁,慢慢也平复下去了。
「今年段蕾拿了,不是还有明年麽?」
陈着恢复以往那种笑呵呵的面孔:「明年你努努力,指不定机会就到你手上了。」
「那是想要就能有的吗?」
黄灿灿抹了抹眼泪,不服气的说道:「明年我就不是新人了!这辈子都和这个奖项无缘。」
「无缘就无缘呗。」
陈着仍然没当一回事,随意捡起一些石头,恶作剧的向路边野狗砸了过去。
「人生那麽长,容错率很高的,错失一次奖项能有什麽影响呢?」
陈着淡淡的说道。
黄灿灿突然愣了愣。
既然说到这里了,陈着觉得不妨多说一点好好劝劝,免得一会她又要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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