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送了挺久啊——你俩没趁机干什么吧?”
季晏川瞥了他一眼。谢楠缩了缩脖子,“开玩笑开玩笑。你哪能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季晏川没说话,在桌边坐下来。桌上的酒瓶还剩小半瓶,他拿过来给自己倒了满杯,一口干了。
姜南栀的发卡还在他裤兜里,硌着大腿。他也没往外拿。
有个师兄从屋里端了杯酒过来,“川哥,你怎么一脸——”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
“一脸什么?”
“没什么……喝酒。”
季晏川没立刻喝。握着杯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一下,节奏很慢。
头顶上的星空很亮。山里没有光污染,银河隐约可见。可某人的脑子里全是刚才上去时那几分钟。
日光从窗帘缝隙里劈进来,正打在姜南栀脸上。
她翻了个身,被光晃醒了。头疼,嗓子发干,典型的宿醉表现。
姜南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愣了一下。
嘴唇有点疼,还感觉有点肿。像被什么东西磨过。舌尖碰上去,唇的内侧有轻微的麻,连舌根也是。
什么情况?
昨晚的记忆是断的。她记得她喝了点酒。然后……有人放烟花。然后季晏川说送她回去。再然后——
就没了。
完全不记得了。
桌上放着一杯水。已经凉了。
季晏川放的?
嗓子实在难受,她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她下了床,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脸上有枕头的压痕,嘴唇确实有点肿。
她用力抿了抿唇。又麻了一下。
难道过敏了?
下楼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人在吃早饭了。粥和咸菜,还有昨天剩的饼子。
谢楠坐在桌边啃馒头,看见姜南栀下来,朝她扬了扬下巴。“女神,早啊。”
“早。”姜南栀在桌边坐下来。
季晏川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直直地看着她。“头还疼?”
“是有点,不过还好。”
“以后少喝酒。”
“你管我……”她低头喝粥。
沉默了几秒。
“昨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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