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种饭菜的香味。
陶桃和乔冉两个人手脚快，打了饭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姜南栀端着盘子转了一圈，窗口的菜都偏咸偏辣，没什么想吃的。
她绕到另一边，看见个写"广式烧腊"的窗口，排了会儿队，打了一份蜜汁叉烧饭。
端着盘子转身——
砰。
盘子猛地一晃，叉烧汁差点泼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一只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胳膊。
力道不轻，掌心贴着她手臂的皮肤，带着运动后没散尽的体温，热度隔着皮肤传过来。
另一只手虚虚扶在她腰侧，离皮肤只隔一层薄薄的布料。
整个人被稳住了。
“小心。”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很低沉。
她抬头——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
个子很高，穿着黑色运动背心，汗还没干透，锁骨那块布料颜色深一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运动后的热气。
男生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姜南栀愣了一下——这不是下午操场上打球的那个人？
男生的手还扣在她胳膊上，没松。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眼底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手，指尖从她小臂上划过去的时候慢了半拍。往前走了一步，越过她，排到了窗口的队伍里。
手指划过的地方，皮肤上还残留着一道温热。
姜南栀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坐下。
窗口前的队伍往前挪着。男生手插在裤兜里，拇指无意识地蹭了一下指腹。
他偏了下头，往姜南栀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很浅，随即收了回去。
陶桃抬头看她：“怎么这么久？”
“嗯，去别的窗口看了看。”姜南栀用筷子戳着米饭，脑子里全是刚才男生那张脸。
下午远远看了一眼就觉得好看，这会儿近在咫尺地撞上，更过分了。
不是温星河那种温柔干净的帅，是另一种，她说不上来哪种，就是有点犯规。
不过，刚才对视的那一瞬——她总觉得那双眼睛有点眼熟。
算了，大概是错觉。好看的人总会长出几分相似。
她夹了块叉烧塞进嘴里，把这个念头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