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怎样不重要,柳青已经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没有最好!”柳青骤然放松,拿起筷子重新扒饭前说道:“你跟我弟一般大,勉强能当朋友处着,当对象肯定不行。”
“啪叽”,少年赤诚的心掉地上碎一地,奈何话已出口,结局已定,他执拗下去似乎连朋友都没得当。
别开脸微不可闻的猛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硬憋下酸涩的泪,再面对柳青时,他已然恢复平常欠欠儿的模样。
“柳青,你过分了嗷,肉都叫你挑着吃了,给我留两块啊。”
两个人为几块肉争得不可开交,好像和以前一样。
可是以前,他们一起吃饭时,从没争过肉,更没这般刻意地幼稚过。
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谁都没再提过这次对话,战山河依然会邀请柳青看比赛,只要不忙,柳青都会去看。
当然,看比赛并不是柳青的目的,她的目的始终是扩大自己的生意。
自打接触过工大的工会主席后,柳青便不再广撒网,而是有针对性地接触各大高校的工会主席或其他后勤领导,从上而下的宣传自己的事业,给自己拉客。
她的策略非常成功,十一月下到十二月下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至少十个在高校任职的人员在她这里找到了合适的保姆。
84年的风叠着83年的寒意悄然而至,元旦恰逢周日,按规定周一要补休一天。
别人休息的时候,柳青却比平日更忙。
她去看了出院在家休养的林芬芳,脱离魔爪的林芬芳精神头不错,跟柳青聊了很多,末了还送柳青一个用旧点滴管编的金鱼钥匙挂件。
柳青真心为林芬芳高兴,人活着只要有希望,什么时候再出发都不晚。
和林芬芳一样重新出发的还有小李同志,离婚后她将更多精力放到工作上,元旦前跟单位申请主抓特殊教育工作,不出意外的话春节后就要下到一线锻炼了。
勇敢的人不会被困在原地,勇敢的女人也会大放异彩。
柳青自己发着光铿锵地走过一年,同时也照亮了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