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签三个那就是九份,我要写九份便约,比我上班都累挺。”
九份肯定不是上限,确实不能一直让张秉川手写,太费老头儿了。
“今天先这么地,明天我寻摸个地方印它个几十份,花小钱图个省事儿。”柳青道。
张秉川歇够了,又拿起钢笔,低头一边写一边道:“你别寻摸了,该嘎哈嘎哈吧,这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原区办公室副主任的办法指定比柳青的多,柳青也没跟他客气,乐呵地应下。
第二天搁外头忙活一天回来,错愕地发现桌子上摆了一大摞印好的便约。
“大爷,你去哪印的啊?一下整这么老多。多少钱,我给你。”
张秉川坐在炉子边,先提起烧水壶放一边,又用炉钩子将炉圈勾回去,最后打开炉门,从余温尚在的灰烬里扒拉出好几个烧得黢黑的土豆子。
不等张秉川询问,柳青特自觉地搬着小板凳坐旁边,虎了吧唧地去拿土豆,被烫得嘶嘶哈哈。
张秉川嫌弃地别开眼,又心疼她搁外头忙得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顺手倒上一杯温乎水。
“单位文印室印的,我让你师父推我过去,这次我卖了老脸没收钱,不过跟人家打好招呼了,以后不管是你还是你师父过去,只要提我就能印,但纸墨的钱多少得给点。”张秉川不紧不慢地说道。
柳青纳罕道:“我师父?你俩混挺熟了?”
“他送完饭没啥事就来找我唠你的事,烦得要死。”张秉川嘴上说烦,脸上却挂着笑。
柳青没有戳穿他,心道俩性子都挺格楞子的老家伙能唠到一起去也挺好,至少日子能有意思一点。
吃完土豆,时间已经不早,柳青安顿好张秉川便回了家。
按说往常这个点春婶他们都睡下了,今儿倒反常。一个个的不仅没睡,屋里也比往常亮堂不少。
“换灯泡了?”柳青疑惑道。
春婶回答她:“晚上让小辉现去买的,40瓦,以前那个太暗我怕把小梅的眼睛熬坏了。”
赵小梅正坐在缝纫机前头忙活,闻言抬头冲柳青笑笑,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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