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本来就允许咱们基层做试点,摸着石头过河,哪条道不是人一脚一脚踩出来的啊。”
几个月的报纸可不是白读的,这几年国家的方针政策柳青门清儿,直接拿上头的文件背书,李经理想驳都不好开口。
很显然,李经理也没想驳,在他陷入思考的时候,柳青继续说道:“李经理,你要实在不放心,咱们可以先小规模试两三个月,行就行不行拉倒。既能安置待业妇女、方便群众,又能补充咱们劳服的办公经费,这条新路子,我觉着值得一试。”
这段话的重点并不是试两三个月,而是办公经费,对方明显松动却又不肯开口,其实就是等着柳青主动提这茬呢。
跟张秉川这个老狐狸待久了,出来应付别人都觉得没那么难了。
李经理指尖一下下敲着桌面,抬眼看向柳青,“安置待业人员、方便群众,这些道理都说得通。可咱们劳服是集体单位,账目不能含糊。真要搞试点,那雇主交的介绍手续费怎么核算,你心里有谱吗?”
跟钱有关,才是最不好谈的。
柳青来之前仔细分析过,一些个人挂靠街道集体单位的时候会让单位抽利,走公账,不管赚多少单位都会抽走一定比例,而这比例可不算低。
她不想走这条路,因为摊子越大让单位抽成对她来说就越不利。
所以,她笑么呵地提议道:“要不这样呢李经理,我每个月固定往单位交一笔钱,甭管我是赚是赔都不影响咱公司,你说咋样?”
为了确定这一笔钱的数额,柳青和李经理掰扯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拍板定下十五元。
也就是说,柳青一个月保底要做成三单才能不赔钱。
从李经理办公室出来,柳青雀跃地想原地转几个圈,她都恨不能生出俩翅膀子直接飞到张秉川跟前汇报这个好消息。
可等真到了张秉川面前,她又稳当起来,虚心问张老头儿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张秉川笑着问她:“如果按劳服公司抽百分之二十算,一个月大概做成多少笔才能被抽走十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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