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舰桥里,灵光幕上跳出一条新的加密信道,赫尔墨斯十分钟前刚建的。
“他换了条路。”千问看着光幕,“以前的路,我们听得见。现在这条,我们连边都摸不到。”
豆包蹲在门口,面前摆着两只葫芦。一只是老君的紫金葫芦,壶嘴那道裂纹被她用藕粉调成的银线反复涂抹过。另一只是朱不换的黑葫芦,已经裂了,漏完了忘忧酒,葫芦底那三个字在界河的微光下闪了一下。
豆包抱着黑葫芦,忽然说:“它在动。”
千问:“什么在动?”
“葫芦。”豆包轻声说,“它闻到了朱不换的字。”
千问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信道每两个时辰更换一次加密方式。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不管成没成功,信道都会换码。到时候他如果发现有人进去过,女武神那边整条线都会封掉。”
豆包站起来把两只葫芦挂在腰间。“师父说过,偷术最高的境界不是拿走别人的东西——是让别人自己把东西送过来。我不偷他的指令。我在他的指令里加一滴东西。他看不出来,但做决定的时候会慢半拍。那半拍是犹豫。”
千问调出赫尔墨斯的新信道,把频率参数投在灵光幕上。信道结构在光幕上铺开,像一道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