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觉得有意思,让人专门去问过那个唱法的特点。
和台上这个,一模一样。
萧川侧过头,把叶无名从后台角落里叫过来。
叶无名靠近,没有说话,就是站着。
萧川压低声音:“台上那个,第三个出场的。查他。“
叶无名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台上,点了点头,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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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叶无名回来了。
萧川正在连锁乐坊三楼的小厢房里对账,桌上摆着两碟点心,一碟没动,另一碟被他吃了大半,炭笔在账册边上划了好几道不是数字的东西。
叶无名进来,把门带上,在桌子对面坐下,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薄纸,推过来。
萧川展开来,看了一眼。
薄纸上写的东西不多,几行字,字迹是叶无名的,刀砍斧凿一样,每个字都像是硬挤出来的。
“此人本名不详,成都城内落脚已有六十余日,住所在西市张麻子杂货铺后院。往来人员已查明,其中有一名驿馆差役,曾数次往来许昌方向,途经剑门关时有异常停驻记录。“
萧川把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
“来踢馆是幌子。消息人。“
萧川把纸放在桌上,用食指压住,在上头点了两下。
曹熙在旁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萧川没说话,就是坐在那儿,两只手搁在桌沿上,看着那张纸,表情和对账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眼神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司马懿在踢馆赛里安插了一个传信的,这事本身不奇怪——司马懿做事,没有只走一步棋的习惯。
奇怪的是这个时机。
南中刚平,踢馆赛刚重开,成都这边还没缓过劲来,司马懿就把人送进来了。
他要传什么消息?
传给谁?
萧川把那张纸折好,揣进怀里。
“叶无名。“
“在。“
“盯着他。别打草惊蛇,我要看他传的是什么,传给谁。“
叶无名站起来,出门去了。
曹熙重新低下头,把账册翻了一页,没有问。
萧川拿起炭笔,在账册边上空白的地方写下了两个字:
“等着。“
然后划掉。
半决赛的锣鼓声从楼下传上来,隔着三层楼板,沉闷而遥远,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滚过来的鼓点。
成都的春日还没完全到,风里还带着一丝凉意。
这个消息人在成都待了六十天,如果他真的是司马懿的棋子,那这盘棋从头到尾,从踢馆赛开始就已经布好了。
萧川把炭笔放下,拿起那碟没动过的点心,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吃出什么味道来。
他总觉得这个局还没到底。
司马懿那个人,做事从来不只用来收消息。
那个消息人进来,一定不只是带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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