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1章 爆冷夺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的水碗里。

    “把盐水喝了,润润嗓子。”

    孟获仰脖灌下盐水,抹了抹嘴角。

    “俺要是输了,那块冠军木牌是不是就得归那个白面书生?”

    “你输了,你女儿在南中就只能继续听军号。”

    萧川伸手拍了拍他坚硬的后背。

    “上台,把你在南中挨饿、受冻、被人赶进林子里的憋屈全吼出来。”

    孟获不再多言,迈开大步跨上木台。

    他站在台中,没有作揖,也没有行礼,只是直勾勾盯着正前方的黑压压人群。

    伴奏的赵乐工盘膝坐在侧席,指尖搭在古琴弦上。

    琴音起得很低,甚至有些单调,三两声拨弄,在空旷的南苑显得极其单薄。

    孟获开口唱了第一句。

    那是南中山民割草时的调子,粗粝得带着砂石的摩擦声。

    台下的文人们开始低声窃笑,有人甚至摇起了头。

    第二句落下,调子猛然往下一沉,带着密林深处雾气般的压抑。

    全场的窃窃私语声弱了下去。

    唱到第三句,孟获突然往前踏了半步,胸膛高高鼓起。

    台下坐着的百姓忽然直起了身子,不少老兵握着酒坛的手停在半空。

    第四句开唱,孟获的声音直接从低沉的呜咽拔高到裂帛般的嘶吼。

    那不是乐理上的升调,那是困兽撞击牢笼的狂啸。

    积压了七场连败的耻辱,南中族人的期盼,全在这一嗓子里炸开。

    赵乐工指下一急,琴弦承受不住这股共鸣巨力,“铮”的一声断裂。

    余音在夜空中撕开一道裂口,琴弦打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抽打声。

    孟获没有停,在没有任何乐器伴奏的死寂中,仰天吼出最后一句长调。

    音落,风停。

    整个南苑死一般的安静,足足过了五息时间。

    随后,爆发出的声浪彻底掀翻了南苑的棚顶。

    无数草帽、汗巾、木牌被扔向半空,连维持秩序的士卒都跟着吼了起来。

    “这才是汉子唱的曲子!”

    张飞把酒碗重重砸在案上,霍然站起。

    刘备看着台上的孟获,手指无意识的抓住了膝头的袍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