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擂直通好声音”几个大字上。他手指收紧,酒碗啪的一声被捏破,碎陶片与残酒落在脚边。
“萧川!”
刘封站起身来,咬紧了牙。
这个布置卡住了他的进退。
如果将军擂的选手去报名单,就等于承认将军擂是好声音的预选;如果刘封下令禁止选手前去,那些看重千贯赏金与名声的军卒武人,必定暗自不满。
萧川没有在私藏军械的传言上多费口舌,而是直接借着赛制,把整个将军擂卷进了文娱大赏的局里。
校场高台之上,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刘封将染血的碎陶渣甩在地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台下几名正在校场上比试拳脚的军汉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吭声。
“去把张掌旗叫过来。”刘封压低声音下令。
不多时,一名身形魁梧的军汉走上木梯,抱拳行礼:“刘将军,有何吩咐?”
“你今天上午在将军擂胜了四场,”刘封指着桌上的报纸,冷冷盯着他,“这报上写着,连胜三场便能去东市领进阶木牌,你怎么看?”
张掌旗额头冒出一层冷汗,退了半步低头道:“末将……末将听凭将军调遣,绝无二心!”
“好一个绝无二心。”刘封冷哼一声,“但我听说,台下好几个连胜的游侠儿,已经脱了短褂,往东市排队去了。你替我带队人马守在校场门口,凡是我帐下的兵,谁敢去东市填报名文册,军棍三十,赶出大营!”
张掌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触及刘封凶恶的面孔,只得低头应诺:“诺!”
张掌旗转身下台,脚步却沉重了许多。校场外围聚着的上百名好手,此时都在偷偷传阅那份墨迹未干的特刊。千贯赏钱,再加上名动全蜀的文娱头衔,对这些整日靠刀口舔血、每月只领几百文饷钱的粗汉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
刘封禁得住营里的兵,却禁不住城中慕名而来的江湖游侠。
原本热闹非凡的将军擂,随着几位守擂台柱的悄然离场,气氛明显冷清了下来。擂台边上用来押注的赌档掌柜,也开始收拾起桌上的铜钱,神色慌张地打听着东市的动静。
与此同时,东市乐坊门前已经排起了三条长龙。
维持秩序的伙计扯着嗓子大喊:“排好队!唱曲走左边,说书杂剧走中间,将军擂连胜的军汉走右边特道!验过胜场木牌,当场发正赛木牌!”
右侧特道前,一名身材精瘦的汉子从怀里掏出三枚红漆木牌,拍在长桌上:“老子在将军擂连赢了三场摔跤,算不算数?”
负责登记的账房先生仔细核验了木牌上的印戳,提笔在名册上写下名字,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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