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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办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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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周恒眼睛发亮。

    高兴不过三息,第二张符引偏了,电弧一拐,焦了晾衣杆上李二猴的裤子。

    “哎我裤子!”李二猴蹦着脚往下抢,“小师弟你劈邪,你劈我裤子干嘛!”

    “手滑,手滑。”周恒嘿嘿笑,又铺一张。

    苏晚坐在墙头给他扇风,看他鼻尖冒汗,就递过一块凉帕子,眼里的笑软乎乎的。

    她没说怕。

    可他每回引雷,她那只手都攥着。

    周恒知道。

    他得快点变厉害,厉害到下回再以身犯险,她不用把心提到嗓子眼。

    夜里。

    张玄清屋里亮着一盏油灯,桌上摊着那块黑腰牌,旁边搁着半壶老酒。

    “坐。”他给周恒也倒了小半杯。

    周恒盘腿坐对面,没敢贫。他看得出来,师父今晚话多。

    “婉清啊,是我小师妹。”张玄清指尖摩挲着酒杯,眼神落在灯花上,

    “比我小三岁,野得很,上山掏鸟窝,下河摸鱼,就不爱背经,每回师父罚她,抄经的都是我。”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笑。

    “后来大了,她女红是全观最好的。

    我那道袍补了又补,都是她夜里就着油灯缝的。

    我嘴笨,二十好几没跟她说过一句囫囵话,她就骂我木头。”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二十年前,她让我下山去买一种香灰,说远,千里地,来回得半个月。”

    张玄清声音低下去,“我现在才想明白,她是故意支开我。

    等我赶回来,观里只剩一座祭坛,她被钉在上头,血都流干了。

    赵坤说,她魂飞魄散了。”

    “师父……”

    “我找了二十年。”他一口闷了酒,

    “散了的魂,地府有档,投胎有录,我托了多少关系去查,哪哪都没有她。

    周恒,一个人要真散了,不会连个影儿都不剩。”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稳着的眼睛,此刻红着。

    “赵坤那天说她魂没散,我觉得,他没全说谎。”

    周恒握着小酒杯,轻声说:“师父,那咱就把她找着。”

    张玄清看了他半晌,伸手按了按他的脑袋,没说话,重重点了下头。

    第二天一早,义庄来了个生人。

    五十来岁的老管家,裤脚沾着水,一看就是连夜坐船来的,进门就跪。

    “张道长救命!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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