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荷上前,盯着李承乾:“殿下当真有不轨之心吗?”
李承乾直摇头:“没有。”
杜荷笑了:“这不就结了?陛下英明,总不会因为毫无证据的事,便发雷霆之怒吧?”
李承乾思索了下,起身道:“坦诚应该是消除隐患最好的办法了,孤这就入宫。”
杜荷抬手:“这般入宫,不妥。”
李承乾诧异:“那该如何入宫?”
杜荷笑道:“等陛下召见入宫。”
李承乾愣了下:“等父皇召见,岂不是更为严重?”
事前陈述,有情可原。
事后请罪,其心可诛。
杜荷指了指木匣,言道:“殿下可以将东宫之内,关于突厥的一切东西全都拿出来,就在明德殿外,一把火给烧了,当然,它需要留下,用来查出是谁拿走了金簇箭的箭头!”
李承乾拍手:“你是想先制造动静,惊动父皇,然后父皇差人问话,孤随后入宫。如此一来,入宫便不是请罪,而是说明情况,顺道给父皇表下孤改过自新的决心!”
杜荷走向木匣,俯身观察了一番,言道:“这东西,应该没几个人接触过吧?”
李承乾言道:“这东西孤不允许任何人碰,存放与取出也是孤亲自做的,除了那窃贼与孤,应该再没人碰过。”
杜荷观察了下木匣表面,笑道:“如此一来,找出窃贼也就简单了,还请殿下将东宫中,但凡有可能进入这个库房的人,全都喊来吧。”
李承乾哼了声:“让三寺六局的人来,挨个查!孤要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盗窃东宫之物!”
狼头帅旗、幡旗、羊皮、穹顶、假发等……
李承乾的突厥收藏品还真不少。
设围挡,添木柴,点火。
烟起。
李承乾安静地看着,没多久,宫中便派来内侍询问是否走水,李承乾说明情况之后,对贺兰楚石道:“你来协助杜荷,将盗窃之人抓出来!”
贺兰楚石肃然道:“臣领命!”
李承乾看向杜荷。
杜荷微微点头,自信地说:“殿下回来之前,臣有把握将盗窃之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