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这么大刺刺将谋逆的词挂在嘴边,证明早已与段家达成共识。
看来身边的男人,在下一盘大棋,而棋局早已落子。无论前途是风浪还是坦途,她与自己的孩子们,终究要和他一同前行,无法回头。
夏良山掏出一块腰牌,在段家人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俺现在是六皇子的师傅,六皇子给了俺这个!”
“进宫令牌?”
段元睿接在手看了看,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六殿下竟然给你这个?”
萧慎之不是知道夏良山的真实身份吗?竟然敢让一位黑山匪首进宫,嫌命长了?夏良山但凡惹出一点事来,萧慎之都得跟着遭殃!
甄美娘在旁翻个白眼。
“是他主动问人家六皇子讨要的。六皇子再三叮咛他,没什么重要的事,千万不能动用这块令牌!”
夏良山嘿嘿摸头。
“弄死那个狗皇帝,还天下安宁,不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依俺看,俺徒儿六皇子就能当好这个皇帝,也别指望宫里那个病歪歪的小皇子了!”
“搞不好,长大和他那个昏君老子一样……唔唔唔……”
本来就大逆不道,说出的话还越来越不中听,甄美娘忍无可忍,用手使劲捂住他的大嘴巴:“你给我住口!”
夏宁微叹一声,用被子蒙住头。
罢了,她身边至亲之人都要造反,她能怎么着。
段元睿目光闪动。
“伯父,下次六殿下出宫,你们一起来段府吧。”
早晚要行动,那便把布局提前。
阿宁差点为鹰犬所害,丢了性命。这笔债,他自然要跟鹰犬的主人算!
想到之前官员接连被害的案子,段元睿问夏良山:“伯父,最近京城官员连续遇刺,你手下的人查到线索了吗?”
“段小子,这就得问问你们自家人了!”
夏良山嘿了一声,笑得意味不明。
“之前我手下弟兄追查到凶手行踪,一路尾随他,发现他跳进你们后宅院墙,再没有出来。我想着是一条道的朋友,便没有继续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