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
周斯越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讥讽:“我只知道,顾砚是个极度贪婪的人。”
她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日夜不休,却连一点应有的回报都没有。
如今顾砚整天跟在聂无忧身后鞍前马后,趋炎附势,将来吃亏的,只会是他们那两个人,绝不会是她。
周斯越早已有所耳闻,聂无忧打算推出一款新产品,试图抵消她的产品带来的负面影响。
为了发布会,聂无忧精心做头发,又是大手笔购置名牌衣物,打扮得花枝招展,活像个即将登场的大明星,可笑又讽刺。
当初她投资时,顾砚曾给了她一套房子作为抵押,可那套房子的价值,远远不及她投入的资金。
顾砚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摆明了想吞掉她的钱。
更糟的是,如今楼市低迷,那套房子,根本难以出手。
“既然这样,当初干嘛要做那些根本卖不出去的东西。”李瓒忍不住叹气。
周斯越忽然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玩笑,又藏着几分试探:“你这么厉害,不如你娶我吧。我在家给你做饭洗衣服,你负责赚钱养家。”
李瓒没有半分迟疑,眼神认真得不像话,语气郑重:“好啊。你想要多少,多少我都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