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只会死得更快。”
周斯越拿出合同。
男人拿起翻了两页:“长这么大,我高考都没准备得这么充分。”
顾砚淡淡开口:“各位考虑一下,要签合同吗?”
“签?”那大佬把方案往桌上一丢,冷笑,“你要求的回报太高了,对我不公平。”
一声巨响,对面猛地有人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盏轻轻作响,茶水晃出几道涟漪。
“没错!老顾,我们凭什么按你的规矩来?这事本来就不是我们欠你的,你别太得寸进尺!”
附和声此起彼伏。
“各位老板多投点钱,或者,分点股份出来。”周斯越开口。
“当初是你自己说要独立出去成立子公司,我们都劝过你。”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单手支着下巴的聂无忧。
指尖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轻轻画着圈圈,动作慵懒。
目光扫过满桌叫嚣的壮汉,她唇角微微一勾,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讽意。
看来,今晚得做她最擅长的事了。
蛊惑。
用最温柔的语气,布最致命的局。
周斯越看向她,眼底竟然出现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