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望着周斯越,心里莫名冒出来一个念头——这姑娘像只变异兔子,看着软,性子又野又愣,混在一块儿,不伦不类的。
他压下心头那点怪异的感觉:“手术医生周末不会来医院。”
这家医院的制度向来苛刻,一步踏错就是调职处分,更别说他心里那点越权的心思。
李瓒语气不自觉放软,带着几分难得的耐心:“要等准时机,不然会吃亏的。”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轻轻一震。
他接起,声音立刻恢复成冷静专业的模样:“教授,患者血压、脉搏都正常,就是肝功能不太好,我会多留意。”
一旁的周斯越却像是没听见他刚才那番劝。
赤着一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声不吭,就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李瓒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他转身走到储物柜前,拿出她的裙子和外套,语气平淡:“医院是个很闷的地方,我也不喜欢天天待在这里。”
可周斯越的目光,却直直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
酒精棉,还有一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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