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见得多了,可无耻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伽蓝佛子更是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一百万两,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数目?就算把洋州几年的税收全部拿出来,也未必有这么多!”
“一百万两绝不可能,天佛寺拿不出这么多银子。”禅宗大师声音已经明显冷了下来。
江文倒是不急,笑呵呵地端起茶杯。
“做生意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价格当然可以谈。大师觉得多少合适?”
禅宗大师盯着他看了几息。
“一万两。”
江文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
“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堂堂天佛寺镇寺绝学,天下排名前三的防御武学,你只肯出一万两,这不是侮辱我,是侮辱你们自己的祖师爷啊。”
伽蓝佛子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明明是他们天佛寺的绝学,现在从江文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他在替天佛寺维护金钟罩的身价。
禅宗大师懒得跟他争这些。
“两万两。”
“五十万。”
“三万。”
“四十九万。”
“江世子若是没有诚意,那便不必再谈了。”
“别啊,我这不是一直在降吗?你看,刚才一百万,现在都给你打五折了。”
楚论坐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一个从一万往上加,一个从一百万往下砍,两边差得实在太远。
偏偏江文一点都不着急,时不时喝口茶,还能顺手气伽蓝几句。
这一场价格足足磨了半个多时辰。
十万。
二十万。
二十五万。
一直到三十万两的时候,禅宗大师终于不肯再往上加一文。
“最多三十万两,这是天佛寺的底线。”
“不过贫僧还有一个条件,江世子、定国公以及你所说的江伯,从今以后不得再使用金钟罩。”
江文想都没想便摇头。
“那不行。”
禅宗大师皱眉,“秘籍都归还天佛寺,你们自然不该再使用本寺绝学。”
江文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逛青楼金枪不倒,全靠金钟罩撑着,你现在不让我用,那我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