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实际上正在恢复。
“水……吃……”
这时候只要多喝水,多吃东西,保持着体力就行了。
大黄也上来嗅了嗅,然后躺到了婴儿身边继续打呼噜,它的嗅觉能让它知道更多东西,开拓者好着呢。
海德堡人们松了口气,大多担忧地看了会儿开拓者后便去忙手上的工作,他们还有大把大把的香蒲根要处理。
大卫和调停者,以及三位看守者围绕着开拓者坐着,在开拓者身上的伤口比划着。
危险,非常地危险。
开拓者能抗得住是因为承受了这么多蜂毒的是活力最大的开拓者,如果是别的海德堡人,恐怕就危险了。
而这蜂毒最危险的地方在于会注入身体,只能硬扛。
五位海德堡人用磕磕巴巴的言语与手比划进行着交流,在没有领袖指挥的情况下,他们需要靠自己想到解决方法。
大卫表达着这危险的蜂毒或许能用于武器上,杀死他们可恨的敌人们,但这个想法被看守者摆手否认。
难度太高,蜂群是敌人,想从敌人手中收集敌人的武器,就得先面对敌人的武器。
大卫没有反驳,沉默地点了点头,从来没有为了保护同伴而牺牲同伴的道理。
讨论因此进入真正的重点,如何应对蜂毒。
不被蛰肯定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蜂群是如剑齿虎、爱德华狼那样的敌人,是会主动袭击他们的。
“烟……”
大卫指了指火堆,蜂群追击超过一段距离后就会被累死,会被其他的敌人更加需要呼吸。
能消磨敌人的黑烟能杀死蜂群。
比起大卫的进攻性,看守者比较稳妥,他拍了拍身上的兽皮衣。只要能挡住蜂刺这唯一的致命武器,原始马蜂便毫无威胁。
大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要防住马蜂无死角的攻击,必然要覆盖全身,重量不提,太热了就很致命。
“呼——”
开拓者艰难地睁开了一只眼。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