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放到绿提丰中,也算温和。
两位领主以震动会面。随后,赫莲娜率封臣进入奔流堡另一端的沼泽地带休整。
慧萝直接沿奔流堡断崖爬下,靠着腹鳞里的骨刺抓地,几乎从垂直崖壁上爬了下来。
“嗡——!”大地之子震动。
这是领主间打招呼的方式:两头强悍的穆尔加隔着伊察河奔流不息的河水对话。
“你来得比祭司预估的还快。”慧萝说。
“我必须速战速决,无主水域里的地脉节点供不起我这些封臣。”震动声传来,赫莲娜的声音很柔软,完全听不出是一头红提丰在说话。
“我无比赞同你的决定。”慧萝说,“你带了多少位封臣?”
“五十位,我至少得留下十位封臣以防不测。”
“很好了,感谢您,赫莲娜库尔。”
“战后我会取走托坎廷斯河的继承权。”赫莲娜说,“边境不能再交给那些软弱不堪的家伙。”
“听上去,血冠对托坎廷斯河有些想法?”
“对,我的家族在上一个雨季的王领角逐中,诞生了一位占领大型地脉的后代。她还没找到合适的领地,也不愿成为哪一位领主的封臣。而按照洗礼法,她有资格获得一座领主巢穴。”赫莲娜无奈地说,“我已经在边境了,事情竟还能麻烦到我头上。”
“那你家系中的那位后代也该来。不亲自参战,她如何能成为一位真正的领主?”
“她来了,早早地来了,就在我的封臣中。她希望与我一起亲自驱逐死日铠,以证明自己将来会成为一位合格的守望者,不辱没守望者与血冠之名。”
“马拉河之战后,王领本就对两位阿亚占据托坎廷斯河与波纳河颇有意见。死日铠明显开始不安分,四古血将派出两位优秀的后代驻守这里;阴影神殿已向青铜堡传递了阴影条令。”
“你的那个族人叫什么?”
“赞亚娜。”
“真是一个好姑娘!”慧萝赞叹。她就喜欢红提丰那样暴虐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