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过去发生了什么。
边境无战事,源于上一代青铜之主经过洗礼后出现异化炉心。上一代青铜之主在无主水域,或者灰界,与白背阿利斯泰尔王交战;无论过去结果如何,这一战都起到了相当恐怖的威慑效果。
直到死日铠有了皇帝,无主水域才开始动乱。
“希望那家伙真的死了吧。”珐穆说。
白背如果还活着,可能已有两百岁。
……
托坎廷斯河畔,趴在圣火旁沉睡的赫尔修斯睁开眼睛。
他活动身体,站了起来,抬头便看见那盘踞天空的灰鸻。那只鸟与众不同:其他灰鸻都如灰烬般灰黑,它却是一只纯白灰鸻。
不少战争信徒都发现了它。因为除了羽毛颜色,它眼里还流淌着刺目的金色光芒——这是长期承载圣火燃烧的象征,代表其主人领地地脉充沛、圣火燃烧不断,才有多余地脉能量培养自己的学者。
学者灰鸻,火目,一只雌性灰鸻。
赫尔修斯知道她的主人是谁。
灰界的主宰,“白背”阿利斯泰尔。
他活跃已是一百年前的事,灰界许多战争信徒甚至没听说过他的名号;只有一些真正的古老王者,才清楚白背究竟多么可怕。
赫尔修斯被派来灰界之前,便从皇帝口中听到过这头死日铠王的消息。他的沉寂源于百年前那场战斗:他身受重伤,不得不一直待在地脉里休养。
曾经的阿利斯泰尔会将占领的地脉节点全部点燃,在熊熊烈焰下献上祭品;如今他趴在灰界深处,不再点燃地脉,反而学着提丰那样依靠地脉沉睡。
但皇帝提醒过赫尔修斯:不可轻视他。
“黑火之首,赫尔修斯王啊!”灰鸻火目落下,停在一旁,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我代我的主人阿利斯泰尔王,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赫尔修斯直接问:“阿利斯泰尔派你来做什么?”
“哦!赫尔修斯王,我的王希望参与这场纷争。他已沉睡许久,灰界的战争信徒都快忘了他;他需要一场纷争取悦红神,以此重新回到血与火中。但这是皇帝指派的战争,我的王才特意派我来询问您的意见。”
意思是,若非皇帝指派,他早已来了。
阿利斯泰尔尊重的不是黑火赫尔修斯这头年轻的王,而是圣山里唯一的至尊。
“我以为他早就死了。想参与这场纷争,应该派你去圣山才对。”赫尔修斯毫不客气。
这就是皇帝。如果赫尔修斯不是皇帝特使,诸王可以围着托坎廷斯河再打一架,决定谁有优先享用地脉的权利——这在红神教义里完全允许。诸王再次厮杀,决出谁才是最强大的王;只有最强大的王才有最大的权利。
“我的王愿意派出五十位壮年战争信徒,帮助您夺取伊察河的地脉节点。”火目说。
“为什么不是波纳河?”赫尔修斯说。
“我的王说,夺取波纳河对您来说轻而易举,伊察河才是重中之重……喔,还有,我的王可以为您提供祭品,让托坎廷斯河地脉完全燃烧的祭品。我的主人知晓您的苦恼,愿意为您分忧。”
“什么祭品?要知道这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大型地脉节点,希望你的主人没有异想天开。”
“我的王说,他可以提供三头死日铠王的尸体。”火目说。
“阿利斯泰尔以前在灰界杀掉的王吧?不够,死去太久,一年以内的效果最好。”赫尔修斯摇头。
“外加一具领主提丰的尸体,来自奔流堡。”
赫尔修斯紧紧盯着灰鸻:“奔流堡?哪一代奔流之主?”
“上一代奔流之主。我的王把那具领主尸体保存得很好。我想,三王加上一位奔流之主,应该足够您点燃托坎廷斯河了吧?”